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一氣流。一氣流的掌門,手裡也拿著一份江湖小棧的報紙。
他的臉色比褚掌門還要沉重。他拿著報紙,慢慢地走到了宗門後面的一片樹林裡。
樹林裡有一座無名的墓碑。這裡,埋著高艮。
一氣流的掌門站在墓碑前,靜靜地站了很久。然後他彎下腰,把手裡的報紙放在了墓碑前。
接著他從懷裡拿出了三根香,點燃插在了墓碑前的泥土裡。
香菸嫋嫋升起。
奇怪的是,周圍明明有風吹過。但是那三根香的煙霧,卻沒有被風吹散。它們首首地向上飄著。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託著它們一樣。
王清風看著那三根香,看著墓碑前的報紙。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麼。
但是最終,他只是深深地看一會兒墓碑,然後默默地離開了。
樹林裡又恢復了安靜。只有那三根香,還在靜靜地燃燒著。
煙霧首首地向上飄著飛向了天空。
彷彿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地下的那個人。
龍虎山天師府。
此時的天師府氣氛卻十分緊張。
會客殿裡,張靜清坐在主位上,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慢慢地喝著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張之維站在他的身旁,雙手背在身後,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。
會客殿的下面站著十幾個人,為首的是華山派的掌門。他的身後站著其他幾個小門派的主理人,還有幾個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小門派的掌門。
這些人一個個都臉色鐵青,怒氣衝衝的樣子。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天師!”華山派掌門往前邁了一步,指著張靜清,大聲說道。
“您大徒弟劉熠,殺了我華山派的弟子!這事,您必須給我一個說法!”
他的話音剛落。身後的那些小門派主理人,立刻跟著附和起來。
“對!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!”
“我們也有兩名弟子,死在了劉熠的手裡!”
“我們家也死了一個!”
“我提議廢了劉熠!讓他一輩子都待在龍虎山,不許下山!”
“難不成你們龍虎山的弟子,就可以隨意欺負我們這些小門派嗎?”
“今天這事,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說法,我們就不走了!”
吵吵嚷嚷的聲音,在會客殿裡迴盪著。這群人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的樣子,彷彿他們才是受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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