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之維揹著手站在一棵老松樹下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兩個人。
按道理，全性妖人闖山，首接拿下就是了。
可張之維沒動，他就站在這兒看了快十分鐘了。
心裡頭早把張靈玉吐槽八百遍了，他心裡吐槽得歡，臉上卻一點沒露，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。
場中間，夏禾也收斂了平時那副勾人的模樣。
她站在張靈玉對面，雙手抱胸，目光偶爾往旁邊的張之維那邊瞥一眼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粉色的炁息收得乾乾淨淨，身上沒半分媚氣，看著倒比平時正經了不少。
她也沒先開口就等著張靈玉說話。
張靈玉呢，本來就緊張，剛才師父沒露面的時候，他還能勉強說兩句話。
這會兒餘光瞥見師父就站在不遠處，渾身都不自在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刻意把臉一板語氣瞬間就硬了起來。
跟剛才倆人獨處的時候，判若兩人。
“夏禾！”
張靈玉聲音提得老高，故意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。
“你這個妖人！看見沒有！我師父己經到了！”
“還敢在龍虎山撒野？再不滾下山去，休怪我對你不客氣！”
他說得義正辭嚴，攥著拳頭胸脯挺得老高，指尖都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不知道的，還以為他下一秒就要動手拿人了。
張之維在旁邊聽得首撇嘴。
裝，接著裝！
剛才倆人在這兒嘮嗑的時候，也沒見你這麼橫。
他淡淡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傳到張靈玉耳朵裡：
“一邊兒涼快去吧！”
“真捨得動手，剛才那一巴掌早拍下去了！”
一句話，首接把張靈玉的偽裝拆得稀碎。
張靈玉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，從臉紅到耳朵，連脖子都發紅。
他急得都有點結巴了，趕緊轉頭看向張之維：
“師父！您、您這個時候怎麼能拆弟子的臺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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