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場外人不少，情緒露太多容易讓人抓到破綻，先穩住神色。”
王震球深吸一口氣，用力眨了眨眼睛，把眼底溼意硬生生壓下去。
轉頭幽怨地瞥了司徒令一眼，那一眼藏著這麼多年的委屈與思念。
二殺往前再湊近半步，聲音壓得更低：
“剛才你和不搖碧蓮說的那些話，我們在通道入口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心底藏的糾結我們都看明白了。”
“眼下千萬不能被情緒打亂分寸，別讓旁人抓住咱們的把柄。”
王震球聞言，抬手輕輕懟了二殺胳膊一拳。
語氣恢復了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模樣，刻意掩蓋方才的動容：
“這還用你多嘴？我心裡有數。”
短短片刻，他臉上所有傷感盡數收斂。
又變回那個玩世不恭、看不出半點真實情緒的西南臨時工模樣。旁人壓根看不出他剛才差點落淚。
站在石亭欄杆旁的張楚嵐，從頭到尾把通道口四人的動靜看在眼裡。
他細細分辨四人樣貌，司徒令那張臉他有印象。
在羅天大醮擂臺見過，是參賽選手。
司徒令身側的女孩兒，和司徒令十分親密，應該是他物件。
剩下二殺、雯珊兩張面孔，張楚嵐完全沒有印象。
尤其是二殺周身散發的野獸般壓迫感，視線落在對方身上時。
張楚嵐莫名生出一種被猛獸死死鎖定的窒息感，渾身微微發緊。
他側過身，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旁馮寶寶的胳膊，壓低聲音小聲詢問：
“寶兒姐，你看通道那四個人，你認識嗎？”
馮寶寶歪了歪腦袋，眼神清澈直白，一本正經開口：
“你們總說我瓜，其實我一點都不瓜！”
“我記性好得很！這幾個人我全都見過！”
張楚嵐當場愣住，滿臉疑惑，下意識追問：
“司徒令我認得，羅天大醮打過照面，剩下兩個你怎麼會認識？我完全沒印象。”
馮寶寶撓了撓後腦勺，慢慢回憶碧遊村發生的所有事，條理清晰地解釋：
“當初攻打碧遊村的時候，這兩個人跟著劉老頭一起進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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