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最後一聲脆響，烏鬥鎧轟然碎裂。
碎片從他身上簌簌掉落，在地上堆了一小堆。
馬寧安雙腿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他低著頭，看著地上那些烏鬥鎧的碎片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：
“你……你是怎麼做到的？
“就這麼一瞬間……你把我的烏鬥鎧……煉成你的了？”
馬仙洪站在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：
“超速煉器而已，不過是神機百鍊最基礎的功夫罷了。”
“主要是你煉的這些法器，路子太老了，都是老輩傳下來的固定樣式。”
“早都過時了！面對這些老傢伙，煉製起來當然很簡單了。”
馬寧安猛地抬起頭，紅著眼反駁：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的法器要是不行，我能跟公司四個臨時工周旋這麼久？”
“要是真像你說的這麼不堪，我早就被拿下了！”
馬仙洪搖了搖頭：
“那是你沒早遇到我……”
“我猜，你拿到的神機百鍊，就只有前人留下的那些法器圖譜和構思吧？”
“那些東西放在當年，確實是好東西。”
“可放到現在，只能說還能用，但早就過時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戰甲，又指了指旁邊的終結者：
“材料在變，思路在變，連對手的本事都在變。”
“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。”
“跟不上時代，就只能被淘汰……”
最後這句話，像一把刀子，狠狠扎進了馬寧安心裡。
他身子晃了晃，眼神徹底散了。
引以為傲半輩子的本事，他安身立命的根本，就這麼被人輕飄飄一句話否定了。
還是被馬本在的直系後人否定的。
馬寧安跪在地上，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，半天沒說出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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