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現在……可以和大家一起去逛街了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呂歡用力點了點頭，笑得特別溫柔，只不過她的眼眶也有些泛紅。
“不過這兩天得先在這兒觀察一下，看看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……”
“等確定沒問題了，你想去哪逛就去哪逛。”
“到時候姐姐陪你一起去，咱們逛一整天！”
“想吃什麼吃什麼，想買什麼買什麼！”
“真的嗎？”
陳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嗯，真的！”
陳朵捂著嘴開心地笑了。
笑得眉眼彎彎，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。
以前她很少笑，總覺得沒什麼值得開心的事。
可現在，她覺得好像有好多好多開心的事，在前面等著她。
手術室外的走廊裡，廖忠和陳俊彥一直盯著門上那盞燈。
從紅燈亮起到現在，他感覺像過了好幾年那麼久。
陳俊彥也坐不住了，一會兒站起來走兩步，一會兒又坐回去。
廖忠手裡的煙一直沒點，就那麼捏著，都被捏變形了。
小土狗蹲在他腳邊，尾巴時不時掃一下地面，也跟著等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手術室門上的指示燈，從紅色變成了綠色。
“手術結束了！”
陳俊彥一下子就喊了出來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廖忠猛地往前跨了一步，手有點抖。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他嘴裡反覆唸叨著這三個字，他轉過身，一把抱住了旁邊的陳俊彥。
力氣很大，勒得陳俊彥都有點喘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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