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解空和尚，語氣帶著點試探。
“其實聽著嚴重，真算下來也沒什麼……”
“解空大師，這麼多年來，您覺得怎樣？”
解空和尚沒接話，只是微微一笑，低下頭繼續捻佛珠不表態。
牧由碰了個軟釘子，也不尷尬又看向陸瑾。
“陸老，您看呢？”
陸瑾閉著眼靠在椅背上，冷哼一聲。
“不行！太過了！”
桌上其他人臉色各異，心裡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。
呂慈坐在那兒臉早就黑了，跟墨水似的。
陳金魁沒注意到呂慈的臉色。
琢磨了一下，覺得牧由說的好像有點道理，張嘴就想附和。
“哎，我倒覺得這法子可……”
“可”字剛出口一半，對面的王藹突然一陣咳嗽，對著他擠眉弄眼。
“咳！咳咳！”
還悄悄擺了擺手，示意他趕緊閉嘴。
陳金魁愣了一下反應過來，趕緊把後半句嚥了回去。
就在這時。
“咣！”
一聲巨響。
呂慈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所有人都嚇了一跳，齊刷刷看了過去。
呂慈“騰”地一下站了起來，臉色鐵青，眼神跟刀子似的掃過一圈。
“我看誰t！”
他聲音帶著股狠勁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陳金魁被他嚇了一跳，手裡的茶杯都差點灑了。
“呂……呂爺，您這是……”
呂慈掃了眾人一圈，語氣又衝又硬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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