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英不喜歡拉扯,“女兒在縣城特意買給你的,收下吧。”
包袱裡還有幾朵珠花,蘇白英遞給陳氏,“娘,這幾朵珠花,兩個嫂子和果娘她們每人一朵,剩下一朵,你留著吧。”
這些還是交給娘分發,給婆母和大姑姐她們的禮物,昨天著急忙慌的,都忘了給,今晚回去再給吧。
“浪費這些銀錢做何,下次不必帶這些,農村丫頭戴著頭花,還怎麼做事。”陳氏嘴上埋怨,表情卻不是這麼回事。
陳氏看著手中的銀簪,像是看到了寶貝一般,愛不釋手。眼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,彷彿這銀簪是天上的星星掉落到她的手中。
蘇白英沒有說話,這些珠花簪子並不需要多少銀子,給婆母挑選的玉簪比這要貴重得多,不過婆母辛苦照看孩子,貴一點也是應當的。
這些就沒必要說出來,免得娘聽了心裡不舒服。
陳氏開啟緊鎖的屋門,把東西搬進屋,瞧見兩壇酒的時候,開始碎碎念,“你爹的酒量並不好,給他買這麼多酒做什麼。”
“爹又沒有其他的愛好,晚上喝杯小酒,睡眠質量都會好一點。”
陳氏徹底沒話說了,默不作聲地搬著。
大女兒如今主意正,她是管不著了,也沒有權力管。
若說女兒剛出嫁時,她存著拿捏住她的想法,幾次下來,她早已歇了這個念頭。
因為她發現,女兒更願意主動給,而她主動討要的結果是,什麼也沒有。
就像女婿第一次見面時送的金鐲子,後面給的銀子,她一次也沒要出來。
蘇大山和蘇玉風滿身泥汙走到院門時,瞧見宋家車伕那張憨厚老實的臉,手裡牽著吃得圓滾滾的騾子。
幾人打過招呼後,一起走進院子。
打水洗漱乾淨,這才進屋,入目的便是兩壇酒,蘇大山立刻笑得滿臉褶子。
蘇白英見到他,立刻喊了聲,“爹。”
蘇大山掃視一圈不見宋清淮,問一旁的大女兒,“英娘回來了,女婿怎麼沒跟著一起來?”
“夫君有事要忙,女兒便一個人回來了。”
蘇玉風靦腆地喊了一聲,“三姐。”
蘇白英乍然見到蘇玉風,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驚奇道:“嗯,一段時間不見,四弟比之前高了半個頭不止,瞧著比大哥還要高了。”
蘇玉風呵呵傻笑,被三姐誇了,有點小激動,不枉他每頓多吃一碗飯。
五兄弟,只有他在家跟著爹得種田,上山砍柴。
爹孃看在眼裡,再加上他們幾個不在家吃午飯,自然省了不少糧食,而這些省下來的食物,都進了他嘴裡。
如今他可是家裡長得最高的,為此他暗自竊喜許久。
陳氏抬頭看了眼兒子,不解道:“風兒確實長得快,不知像了誰個子如此高。”
她個子嬌小,孩他爹個子也不高,兩人生的孩子,除了沒長大的幾個,英娘和果娘比她高,兒子比孩他爹高一個頭,老四比其他人都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