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貌美的女子,從今往後就是自己的,想想就興奮得渾身發顫。
嘴上說著,“別怕,我會疼你的,乖乖的跟著小爺,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,否則只能....”
威脅意味十足。
秋知意此時心慌得不行,暗下決心,她就是死也不會讓眼前人得逞。
只希望舅父舅母別太傷心,表哥表嫂恩愛白頭,表姐能脫離苦海。
這般想著,眼裡閃過一抺決絕,憤怒的盯著眼前男子,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,可是她很清楚,自己奈何不了他。
被她這樣盯著,許超心裡越發亢奮,“別這樣看著我,小爺可不會憐香惜玉。”
秋知意步步後退,直到身子抵在牆邊,脖頸處一抽一抽的疼,腿有些軟,抬手搭上一旁的床柱,用以支撐搖搖欲墜的身子。
手剛觸碰到柱子,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,她手扶著的柱子有點鬆動,真是老天有眼。
許超慢慢走過來,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,美人在身下動情的模樣。要是宋家兩個老不死的知道,他們外甥女被自己糟蹋,會不會氣得吐血。
想想就很興奮,無奈沒有隻能自己偷著樂,可惜了。
宋士誠約了幾名老友,在茶樓裡喝茶閒聊,交換各地的資訊。
不經意抬頭,卻見自家夫人的丫頭,滿臉驚慌的走進花樓,無助的四處張望。
見此情景宋士誠連忙起身,抱拳道:“諸位失陪了,今日老夫請客。”
“哎,老宋,出了何事?”有那反應快的,立刻出聲詢問。
只瞧見他匆匆離去的背影。
“方才還好好的,怎麼就走了,咱們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吧?”頭戴六角帽的老者,指著宋士誠離開的方向,不解的問身邊人。
身邊戴著瓜皮帽的老者,搖了搖頭,“許是有急事吧。”
“說到哪兒了,繼續。”頭裹幅巾的老者,瞥了眼樓下的丫鬟,催促道。
相識多年,宋士誠有何能奈,他清楚得很,無需擔憂。
與其擔心宋士誠,不如擔心與之為敵的人,就拿上回的事來說。
許家花了大價錢,都沒能搞垮宋家,最後差點完蛋,聽說產業縮水一半。
幾人繼續未完的話題,宋士誠急步下樓。
詩畫站在大堂旁,眼睛四處掃視,看見自家老太爺從樓梯上下來,立刻小跑上前。
湊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老太爺,表姑娘在街上被人擄走,如今下落不明,老夫人讓奴婢來尋你。”
仇伍不知何時出現,聞聽此言,一挑濃眉,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來招惹主子。
希望沒有事吧,這要是有何閃失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