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春雨綿綿,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花香和泥土的味道。
望著窗外綿綿不絕細雨,蘇白英嘆氣道:“夫君,不知這雨何時才能停。”
宋清淮站在她身後,瞧著陰雨綿綿的天幕,溫聲道:“瞧這架勢,一時半會怕是停不下來,等會為夫和張成進城,把房子租好,雨停下來再搬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
說罷兩人出了房間,茶兒和燕子守在門口不遠處。
“老爺夫人安。”兩人行禮問安道。
宋清淮微微頷首,蘇白英看了兩人一眼,“嗯,去吃早飯吧。”
幾人走到大堂處,就見張成打著油紙傘,從外頭匆匆進來,油紙傘被雨水浸溼,靠在廊沿處,一不時地上多了一小片積水。
徑直朝他們走來,“老爺,虎威鏢局的人要離開了,問咱們可要一起?”
“已經到了城外,你去把費用結清,等下隨我進城租院子。”說著看向蘇白英。
蘇白英會意,從荷包裡拿出銀票遞給張成,“結清後,回來用膳。”
“好,謝謝夫人。”張成離開前,特意看了鄭燕子一眼,見她精神狀態不錯,撐著傘走入雨幕中。
鄭燕子的目光一直追隨著,直到人影消失在前方拐角。
早膳過後,宋清淮和張成離開客棧,蘇白英送走他們便回了房間。
宋清淮這一走,就是一整天,蘇白英站在視窗處,望著外頭的細雨,有點擔心宋清淮。
“夫人視窗風大,著涼就不好了。”茶兒站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道。
夫人時不時就要站在視窗往外看,想不通,這雨有什麼好看的,只得認真歸勸。
蘇白英翻了一個白眼,這小丫頭越來越愛管了,她還不是擔心夫君出意外。
不過小丫頭一片好心,她也不忍責怪,只得吩咐,“行了,你去吩咐夥計備些熱水,一會老爺回來要用。”
說著關上窗門,時辰不早了,想來夫君也快回來了。
“好的,奴婢這就去。”見夫人關好窗門,屋內不再有冷風灌入,茶兒才放心退出屋子,去尋找客棧夥計。
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,客棧各處亮起昏黃的油燈,宋清淮和張成踏著雨水歸來。
身上的衣裳,沒有一處是乾燥的,蘇白英在天色暗下來時,就守在客棧門口,此時見他安然回來,鬆了一口氣。
快步上前,“夫君,出了何事?怎麼這麼晚回來。”
見他衣裳全溼,焦急道:“快回屋用熱水泡一泡,茶兒,你去熬兩碗薑湯。”
“好的,奴婢這就去。”茶兒往客棧後廚匆匆而去。
“無事,第一次來府城不熟悉路,走岔了好幾次。”宋清淮解釋道,抖了抖油紙傘上雨水,跟在蘇白英身後往客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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