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知意跟在宋倩如身後,出聲勸解,“表姐,其實沒有報復的必要,只要日子過得舒心,孩子貼心就好。”
秋知意想的比較開,嫡母逼她刺繡養家,剛開始確實不情願,後來她也想通了,有門手藝傍身,嫁人後不至於過得太差。
只是沒想到嫡母心太狠,竟想把她送給知府做妾,年紀跟她死去的父親一般大,這如何忍得,於是她逃了。
卻從未想過報復回去,日子是自己的,該放下就放下,一直沉浸在過去,如何過好當下。
“表妹無需再勸,若不報復回去,我這心裡不得勁。”宋倩如也知道這樣做會傷父母的心,可她就是放不下。
忍了這麼多年,夫君功成名就時,身邊站著的人卻不是自己,憑什麼?
既然他不顧念夫妻情份,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,這次去定要攪他個天翻地覆。
“表姐,舅母會傷心的。”秋知意提醒道。
宋倩如點點頭,“我知道,母親就麻煩表妹多照應,等出了氣,我就回來賠罪。”
她也清楚父親母親的心思,不過她有自己的苦楚,這些年在馬家當牛做馬,向氏和江氏卻想卸磨殺驢,夫君如今高中更是美妾在懷。
若不報復回去,如何對得她這些年的付出,這些事情壓在她心裡,每到夜深人靜時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“那表姐小心點,多帶些盤纏。”見勸不動她,秋知意索性不再多說。
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和苦楚,自己沒經歷過,也不能感同身受。
“嗯。”宋倩如點頭。
蘭香院裡,尤氏瞪著宋士誠,“你就不能瞞著嗎?”
宋士誠摸了摸鼻子,女兒時常詢問那小子的事,勸了幾次也不聽,一氣之下他就隨她去了。
女兒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身為父親無權替她做決定,再者女婿是他選的,女兒過得不好,他心裡也不好受,有點補償的心理,想讓她出口氣。
被夫人瞪著,宋士誠弱弱的辯解道:“讓她出了這口氣,夫人放心,為夫有安排人跟著怡兒,不會讓她被人欺負了去。”
尤氏收回瞪視的目光,問道:“誰呀?”
“遠在天邊近在眼前。”宋士誠勾唇一笑。
尤氏想了想,詫異道:“仇伍?”
“嗯,這傢伙有武藝在身,有他跟著夫人儘可放心。”宋士誠拍著胸口保證。
“確實,是個忠心的,三十好幾了吧,回來給他挑個好姑娘。”尤氏若有所思道。
“夫人說的及是,上次為夫就想給他說親來著,那傢伙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宋士誠打趣道。
聽說仇伍跟著,尤氏便放心了,女兒出了這口惡氣,才能走出來。
遠在京城的馬連雲,連著打了兩個噴嚏。
同撩見狀問了句,“馬典薄,可是著涼了?”
馬連雲搖了搖頭,“謝謝鄭典薄關心,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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