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誤不了什麼事,對方又不是那愛佔小便宜的人。
“好。”溫卿卿愁容滿面的過來,卻是笑意嫣然的離開。
果然,心情不好時,有人陪著聊聊天,不愉快的事,很快就會拋開。
蘇白英目送她離開,茶兒關好院門回來,隨口道:“夫人,肖夫人心事重重的過來,離開卻無半點異樣,真奇怪。”
蘇白英瞥她一眼,“背後莫論他人是非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茶兒俏皮的應下,隨後 跑去績麻。
蘇白英看著她的背影,笑了笑,茶兒如今對績麻一事,比自己還上心。
至於溫姐姐心裡有事,茶兒都能看出來,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,對方沒有要說的意思,只當作不知。
免得說出來尷尬,兩人交好,只單純的覺得她人不錯,沒必要追根究底。
隨後起身回屋,她的書還沒抄完,回屋接著抄吧。
鹿山書院。
丙字班,任紹見夫子離開,扯了扯宋清淮的衣裳。
宋清淮正在寫字的手一歪,端正流暢的字型,瞬間變了樣,無奈的停下筆,轉頭朝後望去,“任學子,何事?”
任紹身子前傾,在他耳邊悄悄說:“宋學子,昨日沒去幕齋居是正確的,知道發生了何事嗎?”
宋清淮搖了搖頭,昨兒從九山村回家,一直苦讀,早上過來又專心致志學習,根本沒時間閒聊,哪會知曉,“何事?”
任紹一臉神秘的說:“昨天的詩會,竟謝家給為自家姑娘相看夫君所舉辦,邀請各書院有名望的學子,最後你猜怎麼著?”
同時慶幸他沒去,宋學子已經娶妻,若去參加詩會,不出採便罷,要是不小心得了魁首,事情可就難辦了。
宋清淮瞥他一眼,“反正不會是你。”
任紹嘴角抽了抽,不服氣道:“那是小爺沒去,否則魁首是誰還不一定呢。”
宋清淮不打算聽他說廢話,重新拿了張紙鋪好,抬手執筆,手臂被拉住。
宋清淮轉頭,目光如炬的望著對方。
任紹卻不以為意,繼續分享,“我話還沒說完呢,魁首竟是咱們書院丁字班的彭溢之,你說巧不巧?”
鹿山書院誰不知道彭溢之,這位大名鼎鼎的學子,學識淵博,每回師課都是特等,如此優秀的學子,中舉還不是輕而易舉。
可惜對方每回參加鄉試,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,誰也說不清原因。
連他自己也說不清,謝家這次舉辦詩會,府城各大世家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,但凡換個人選,謝家人臉色也不會那麼難看。
本想用女兒拉攏未來權臣,這下好了,直接希望破滅,可惜話都放出去了,大戶人家最重臉面,不能反悔,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提起此事,任紹整個人極其亢奮。
想到謝家千嬌百寵的姑娘,就要嫁給彭溢之,他就特別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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