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宋清淮回來,知曉蘇白英送給表妹的成親禮物後,陷入沉思,自家娘子還沒有綢面料子的衣裳,衣櫃裡都是些緞面的料子。
“娘子,怎麼不給自己買塊綢面料子,娘子這般好看,穿上綢面縫製的衣裳,定然也很好。”
“緞面料子就很好了,綢面料子太貴,那麼好的料子穿在身上,我會不習慣。”蘇白英實話實說,
還記得嫁入宋家時,婆母讓人給她裁了好幾身緞面衣裳,穿上身的那一刻,極其不自在,為了掩蓋自己見識少,她努力適應著。
好幾十兩穿在身上,她還真適應不了。
“多穿幾次就習慣,就這麼說定了,娘子去挑,或為夫休沐時陪你去挑。”宋清淮不容置喙道。
面對夫君的強勢,蘇白英無奈只得答應下來,“那等你下次休沐,咱們一起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蘇白英拿著寫好的書信,遞給宋清淮,“夫君,信件我已經寫好了,你要不要補充一下。”
宋清淮看過信件,誇了一句,“娘子如今的字跡越發工整,進步很大。”
“是夫君教得好。”
宋清淮眸中帶笑,拿起筆在信紙上添了幾句話。
待墨跡乾透後,蘇白英摺疊好,明日與面料一起寄回去。
準備好一切,蘇白英想到婆母在信裡並未提及大姑姐,有點擔心,便提了一嘴,“夫君,大姐上回說要去京城,也不知去了沒,母親信裡也沒說。”
宋清淮沉默一瞬,“大約是離家了吧,信裡沒提,許是怕咱倆擔心。”
大姐脾氣有多倔,從她被婆家欺負,卻不告訴家裡人,看似軟弱好欺,偏偏倔的出奇。
蘇白英滿臉擔憂,“要是被欺負了怎麼辦?大姐性子軟,馬家婆媳敢那樣欺負她,可是在馬連雲的默許下,若他願意護著大姐,那兩人可不敢隨意動大姐。”
宋清淮輕笑一聲,“娘子放心,父親會安排好的,大姐可是他女兒。”
父親是何性子,他能不瞭解嗎,肯定做好準備,大姐此去應當不會吃虧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聞聽此言,蘇白英放心了。
宋清淮對娘子關心大姐之事,心裡是開心的。
兩人口中的宋倩如,此刻躺在客棧床上,想著明日的計劃。
長途跋涉許久,儘管戴著斗笠,全身包裹著,耐不住太陽毒辣,整個人曬黑了不少。
在客棧休息幾天,養足精神,終於準備明天去找馬連雲。
馬連雲被揍一頓,身上痛了好幾天,下衙後也不敢一個人走,哪怕有小角跟著,還是疑神疑鬼的。
旁人從他身旁經過,立刻與人拉開距離,生怕來人下一刻就拿出麻袋,往他頭上套。
整個人恍恍惚惚的,鄭遷瞅著心不在焉的馬連雲,湊近他,剛想問發生了何事,就見對方猛的躲開。
鄭遷擠眉弄眼道:“馬兄,你這是怎麼了?整天魂不守舍的,在想哪家小娘子?”
”。了神走才方,兄鄭歉抱“,意歉臉滿,來神過回雲連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