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已經做好與宋氏行魚水之歡的心理準備,為了外放,一切都值得。
封之桃撅了撅嘴,有些不情不願,憑什麼那女人一來,她就要退讓。
扯了扯他衣角,撒嬌道:“可是人家不想睡躺椅,要不咱倆去客棧睡,連郎已經好久不曾疼妾身。”
說罷紅著臉低頭,為了拴住男人的心,竟不顧臉面說出如此露骨的話。
“洗洗睡吧。”馬連雲卻不理她,回屋拿換洗衣裳,見宋氏果真歇下,心裡有些氣。
女子就該以夫為天,竟然不等他就先睡,轉身瞧見櫃子上的包袱,扭頭看了眼床的方向,確認她並未注意這邊,藉著身體遮擋,把包袱翻了個底朝天。
除了兩身換洗衣裳,外加幾包藥,連個銅板都沒找到,難不成宋氏把銀錢藏在身上?
算了,先不管,宋氏性子軟,大不了這兩天多哄哄她,還怕她不交銀錢嗎。
思及此,馬連雲心情很好的去洗漱,不怪馬連雲如此自信,畢竟宋倩如這樣的傻事,以前可沒少做。
孃家送的年禮被婆母和妯娌刮分,父親給的私房,大多用在馬連雲身上。
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宋倩如,透過帳幔瞧著他的動作,勾唇冷笑,原來這男人打著這種主意,幸好她做了準備。
看來做官,除了名聲好一點,銀錢並不多,否則怎會住這麼小的院子。
堂屋裡,封之桃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,她說得那樣露骨,連郎竟不為所動。
那老女人一看就很厲害,她連生氣都不敢,平娘進屋收拾碗筷,封之桃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嚇得平娘差點打翻碗碟,低著頭快速收拾桌子,太可怕了。
另一邊,仇伍被小角拉走,一頓飯的功夫,兩人便熟絡起來。
仇伍洗漱過後,拉著小角聊天,不動聲色的打聽道:“小角兄弟,你們為何住這麼小的院子?”
小角嘆了口氣,“銀錢不湊手,當時也沒料到夫人會過來,委屈仇伍大哥,跟小的擠在這巴掌大的地方。”
京城什麼都貴,二老爺也不容易,做下人的只能湊合,他還得了間屋子,平娘只能窩在不大的柴房裡,這麼熱的天,別提多受罪。
桃夫人還整天想吃這個,想吃那個的,老爺不多的俸祿很快就用完,他已經兩個月沒收到月錢。
“我一大老粗倒沒什麼,苦了我們家姑奶奶,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種苦,也不知姑爺如何打算的,準備一輩子待在京城,還是....”
小角見他如此關心老爺的事,毫不設防道:“老爺也不想待在京城,無奈沒有人脈,上回花一百多兩走關係,許是銀錢不到位,外放之事告吹了。”
仇伍點頭附和,“姑爺想法不錯,若能謀到外放的官,確實比在京城好太多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至少住的地方寬敞。”
你一言我一語,仇伍很快得知馬連雲近況,缺銀子,那他今日對姑奶奶態度那麼好,應是想從她手裡拿銀錢。
哼,這是把別人當傻子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