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謝韓兩家的加入,府城暗地裡風起雲湧,訊息靈通的小家族,要麼安分守己,有那膽子大的,主動湊上前幫忙,想從中分得一絲好處。
謝韓兩家的人情,在臨江府非常好用,平時可沒這麼好的機會。
對此,謝丹臣和韓百川,自然不會拒絕,無非就是捨出一點好處。
而蘇白英的小院卻安靜祥和,事情發生後,便讓張成購買許多米麵,隨後便縮在院子裡足不出戶,後院種的菜,夠他們吃一段時間,至於肉類,不吃也沒什麼。
因著段德海的猜測,歐陽昱得以安靜的養傷。
本以為只需安心養傷就好,然,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“夫人,歐陽公子發熱了。”張成憂心忡忡的稟告道。
“好端端的怎會發熱?他的藥呢?”蘇白英有點焦急,本來見他受這嚴重的傷,除了臉色白一點外,並無其它症狀,還有點兒慶幸。
“他的藥止血效果好,並不能散熱。”張成苦著臉回。
歐陽公子的傷可見不得光,他們該怎麼辦。
蘇白英想了想吩咐道:“先用溫水給他擦一遍身子,待我想想辦法。”
“是。”張成立刻去準備溫水。
房間裡,歐陽昱燒的滿臉通紅,原本蒼白的唇色,也變得紅豔如血,臉上掛著的淺痕,給他增添了幾分殘破的美感。
張成端著水進來,見到此等情景,暗自感嘆,歐陽公子若為女子,家裡的門檻定要被人踩平,也太好看了。
昏迷中的歐陽昱不知道他想法,否則定會告訴張成,他家的府門,早就被人踩踏過,父親母親不厭其擾,早早給他定下親事。
張成拿著巾帕,望著對方俊美的容貌,說了聲,“歐陽公子,得罪了。”
隨後解開他的外裳,用溫水給他全身擦拭一遍。
蘇白英在堂屋裡走來走去,絞盡腦汁想解決方法,這人要是在他們家出事,首先良心上就過不去。
“夫人,要不奴婢去趟藥館。”茶兒見主子著急,提議道。
蘇白英想也不想就拒絕,“不行,城內到處是衙役,現在去買藥,那不是自投羅網麼,再想想其他辦法。”
關乎全族人的性命,她可不信知府會放過與之為敵的人。
從表妹的敘述中,知府可不是個好官。
“那怎麼辦?”茶兒洩氣道。
主僕倆在堂屋裡愁眉不展時,鄭燕子端著熬好的涼茶過來,插嘴道:“夫人,奴婢村裡有個土郎中,他曾說過高熱不退,可用烈酒擦拭全身。”
蘇白英驚喜道:“此話當真?”
鄭燕子重重點頭,“嗯。”
“燕子,把上回剩下的酒找出來,給張成送去。”不管真假,都得試一試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鄭燕子轉身朝廚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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