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鍾氏所做之事,太過駭人聽聞,不便外傳。
蘇有銀湊上前嬉皮笑臉道:“村長叔,尋我們來有何要事?”
村長瞥了他一眼,暗自思忖,不知他對鍾氏所作所為知道多少,還是也參與其中。
進書房前,蘇伯年叫來嘴巴最嚴的馬氏,吩咐道:“老二媳婦,你守在這兒,無論是誰都不可越過此處。”
馬氏不明所以,還是老實的應下,“好的,爹。”
張氏本想溜過去偷聽,如此一來,啥也聽不到,明顯有情況,這讓愛湊熱鬧的她,如何忍得住。
抱著馬氏的胳膊,哀求道:“好二嫂,你就讓我過去聽一下,就一下下,我保證不亂說。”
馬氏搖頭拒絕,“不行。”
黃氏見狀,尋了個藉口,“老三家的,隨我去地裡摘菜。”
張氏撅著嘴,不情不願地跟在婆母身後,“娘,你就不好奇嗎?”
“好奇這些作甚,你爹如此謹慎,定有他的道理。”黃氏沒好氣道。
張氏撇了撇嘴,說得如此正氣凜然,若她臨走前不往書房瞟的話,更有說服力。
書房裡,蘇伯年確定無人偷聽後,板著臉問:“鍾氏,聽說你讓玉兒那丫頭借種生子?”
鍾氏原本笑眯眯的神情,忽聽此言,差點繃不住。
心裡慌得要死,立馬否認,“村長叔從哪裡聽來的,沒有的事。”
蘇有銀滿臉迷茫,望著村長和鍾氏,愣愣的說不出話來。
這...這話他怎麼聽不懂,什麼叫借種生子?
思緒回攏後,急忙問:“村長叔,此話何意?”
蘇伯年冷笑一聲,根本不聽鍾氏辯解,“何意?這就要問你的好媳婦了,整日不做正事,儘想些旁門左道。若此事傳出去,害得可是整個村的姑娘,往後誰還敢求娶咱們棗樹村姑娘。”
蘇有銀不可思議的望著鍾氏,“孩他娘,為何要如此做?玉兒與你有何仇怨,你要毀了她。”
鍾氏連忙搖頭,“我怎會做這種事,村長叔定是被人矇蔽,才會如此汙衊我。”
心中慌亂不已,也不知那人知道多少?昨晚四周空曠,並無其他人在。
怎會被人告到村長這兒,看來得想其他辦法,否則女兒被休,她的臉往哪兒擱。
蘇伯年見她死鴨子嘴硬,直接威脅道:“鍾氏,不管此事真假,若你執意如此,別怪我不講情面,把你一家逐出棗樹村。”
不想與她多費口舌,要不是看在蘇有銀的面上,他早就把人趕出棗樹村,哪容得她如此放肆。
蘇有銀見事情鬧到這步,立馬出聲安撫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村長叔放心,小侄一定管好她。”
村長竟然敢說出來,肯定確定事情真假,否則不會如此生氣,偏這死女人,還嘴硬不肯定承認。
丟死個人,狠狠地白了鍾氏一眼,沒用的女人,兒子生不了幾個,如今還想毀了他最出息的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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