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風做慣粗活力氣大,在朱銀寶開門的瞧間,用布袋套住他的頭,把人按在地上。
蘇玉華和蘇玉祥拿著木棍,往他身上砸去。
朱銀寶冷不防被人套頭,緊接著便有棍棒砸來,立刻大罵道:“哎呦,哪個不長眼的龜兒子,竟敢打你寶爺爺。”
抬手想扯開套住他的人,雙手立刻被藤蔓捆住,動彈不得。
含糊不清的叫嚷著,“誰呀?藏頭露尾的,有本事單打獨鬥。”
奈何蘇家兄弟,如同那鋸嘴的葫蘆,一言不發,捏著拳頭往他身上招呼。
發洩著長久以來的怒氣,管不好屋裡人,就要受到懲罰。
誰讓蘇蓮兒瘦巴巴,不經揍。
雨點般的拳頭混合著棍棒落下,朱銀寶終於怕了,求饒道:“別打了,別打了,求求你們別打了。”
拳頭加棍棒打在身上,他孃的,太痛了。
高大的漢子,縮在地上,不停的求饒。
蘇蓮兒躲在屋裡,蓋著褥子,一動也不敢動,同時在心裡喊道:用力點,再用力點,最好把他打得不能自理。
只是註定要讓她失望,蘇家幾兄弟狡猾的很,專挑痛處,又傷不到人的地方打。
蘇玉華是讀書人,不能留下壞名聲,哪怕家裡人都不行。
打夠了,蘇玉林捏著鼻子,扔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,“管好自己的女人,讓她安分一點,不該想的別想。”
兄弟四人,把人踢進屋,拿上布袋迅速閃到角落。
朱銀寶從地上爬起來,晃了晃腦袋,站在門口左右張望,不見人影,更不敢追出去。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,想到那人臨走前的話。
定是蘇蓮兒那個女人在外惹事生非,對方報復到他頭上。
想明白後,朱銀寶怒火中燒,拖著疼痛的身子進屋,不多時,屋內傳出蘇蓮兒痛苦的求饒聲。
兄弟四人對視一眼,蘇玉風對著蘇玉華比了個大拇指,七弟的辦法真好。
聽方才的動靜,蘇蓮兒這幾天別想起床,別以為老爹不追究,就能躲避懲罰。
這一晚,蘇家幾兄弟睡得格外安穩。
遠在臨江府的蘇白英,不知家人為她的苧麻,費了多少心思。
此時的她,與宋清淮相擁而眠,睡得安穩至極。
十月中旬,後院的苧麻可以收割。
張成拿著鐮刀,在幾人目光注視下,彎腰開始割苧麻。
茶兒準備好袋子,收集苧麻種子。
一分地,很快就割完,接下來就去掉中間杆,留下外面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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