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說話,小孩子別插嘴。”陳氏沒好氣的斥責道。
蘇白芷吐了吐舌頭,縮著腦袋不作聲。
至於當事人蘇玉林,黝黑的臉頰一片駝紅,卻故作鎮定。
早飯過後,蘇白英從屋裡拿出兩套衣裳,朝陳氏走去。
“娘,這兩身衣裳,你和爹各一套。”這是她用宋員外給的銀子,買布料做的衣裳,爹孃辛苦半輩子,還未穿過如此體面的衣裳。
“你這孩子,有幾個銅板,也不知道存起來,我跟你爹整天忙個不停,無需穿的這麼好。”陳氏接過衣裳,用她那粗糙的手,小心翼翼的摸了又摸,語氣嗔怪道。
嘴上說著客套話,輕撫衣裳的手,卻格外輕柔,生怕碰壞似的。
自從把蘇白英說給宋員外後,陳氏面對她時,多多少少會覺得虧欠這個女兒。
“爹孃,你們也不容易,女兒沒有別的本事,只能給你們做身衣裳,以表孝心。”婚期越來越近,蘇白英最近時常在想以後的事,無論怎樣她都要把日子過好。
若有機會,家中兄弟姐妹她也會提攜的,當然這一切,得她在宋家站穩腳跟後,方能著手安排。
“好孩子,是爹孃對不起你,家中情況你也知曉,咱家給不了太多陪嫁,手中銀錢留著別亂花,將來或許有用得著的地方。”陳氏知道,大女兒是個有主意的,仍不放心的叮嚀道。
“我知道的,娘。”家中是何情況,蘇白英一清二楚,否則她也不會同意,用自己親事換那十兩聘金。
比起村裡其他姑娘,動不動被打罵,她從小到大卻沒捱過打,這樁親事爹孃也沒有強迫她,是她心甘情願的。
因為她非常清楚,若是不同意這門親事,或許不久的將來,會給大哥換親也說不一定。
蘇大山坐在旁邊默不作聲,做為一家之主,沒能讓妻兒過上好日子,是他失職,更是靠著女兒的聘金,才能娶上兒媳婦。
明知如此對女兒不公平,可他無力改變,只怪自己沒本事。
“我去隔壁村木匠家看看,嫁妝箱子做好了沒。”心裡不得勁,蘇大山找了個理由,起身往外走。
“儘量走在樹陰下,別中暑了。”陳氏瞧了眼外頭,不放心的叮囑道。
“嗯。”
蘇大山離開後,蘇白英回屋繼續手中活計,還得給宋家父母做鞋子,雖說時間上來得及,可她也不敢耽擱。
給宋員外做的鞋子,至今還擺放在五斗櫃裡,還沒找到機會送給他。
蘇玉林拿著鐮刀往外走,再過不久三妹便要成親,得多備些柴火。
聽爹孃的意思是,今年他的親事也要提上日程,柴火更是不嫌多。
“大哥,去哪兒?”蘇玉河瞧見大哥往外走,隨口問道。
“去山上砍些柴火,一起嗎?”蘇玉林順勢邀請道。
“等一下。”說完跑進柴棚,拿著柴擔跟在他身後往外走。
蘇白果跟蘇白芷坐在門邊打絡子,即明亮又曬不到太陽。
“五姐,你見過未來大嫂嗎?”蘇白芷化身好奇寶寶,滿懷期待望著她,希望從她嘴裡得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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