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門外的張成,突然間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,瞧了眼淨房,剛想開口說一聲,腹中傳來陣陣絞痛,來不及交待,便朝最近的恭房跑去。
生怕晚一步,就發生不可描述之事。
“吱呀...”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,閉目養神的宋清淮聽見聲音。
眉頭一皺,不明白張成在他洗澡時進來做何,冷聲喝道:“張成出去。”
他可沒有在外人面前暴露的習慣。
小竹推開淨房門,隔著屏風,隱約可見裡面之人的輪廓。
聽見宋清淮說的話,更是理都不理。
只要過了今晚,她就有可能過上人人羨慕的日子,再也不用做倒伺候人的活。
心臟‘砰砰砰’的跳得飛快,好似要從胸腔裡跳出來,完全不受控制。
深呼一口氣,她快步上前,能不能飛上枝頭就看今晚。
宋清淮見來人並未離開,有些不悅,睜開眼睛,剛想看一下是怎麼回事。
脖頸處被一手柔軟的手臂環上,鼻尖瞬間被一股濃郁的脂粉味包圍,立馬屏住呼吸,拿下環在脖子上的手。
隱忍著怒氣,沉聲喝道:“退下。”
他現在全身上下無任何遮擋物,不好直接起身,否則早就起身離開。
卻沒想到,來人竟然膽大包天至此,“老爺,奴婢心悅你,今晚讓奴婢伺候你可好?”小竹不管不顧的把心裡話說出來,反正已經走出這一步,她不相信有人會放過到嘴邊的肉。
若是不能在老爺成親前,就把身子交給他,等他成親後再行動,終是失了先機,也不能在他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“再說一遍,出去。”宋清淮神情格外冷漠,彷彿眼前之人只是一件死物,興不起半分波瀾。
同時在心裡給張成記了一筆,等會在收拾他,連個門都看不好。
“老爺,奴...奴婢...”小竹被他冷厲的眼神嚇住,結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身子更是抖的厲害,她沒想到老爺竟然如此冷漠,她都如此主動了。
她可是聽說了,那鄉下村姑,長得黑不溜秋的,根本不與自己相提並論,且自認姿色不錯,老爺竟對她無動於衷。
難道老爺就喜歡那一口?
不管了,事已至此她已無路可退,反正老爺此刻行動不便。
於是她扯開外裳,朝他撲了過去,她可是聽府裡婆子說過,男子根本管不住下半身,只要自己豁的出去,還怕成不了事嗎。
只是還不等她撲到人,就被一股大力掀飛,整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。
同時傳出“砰……”的一聲。
東西倒地的聲音在不算寬敞的淨房內響起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小竹趴在冷硬地上,滿臉不可置信的抬頭,對上老爺面如寒冰的神色,一陣恍惚,事情為何與婆子們說得不一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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