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左側由屏風隔出一小片地方,裡面坐著幾位姑娘,穿著綢緞衣裳,一眼便知家世不錯。
“應該會吧。”冷秋霜抽了抽嘴角,隨口說道。
葉菲兒兩手托腮,嚮往道:“那她們一定生活的很快樂,俊美的書生與嬌美的錦鯉精,突破世俗的阻礙,從此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,哇,想想就很美好。”
冷秋霜見她又在幻想,抬手敲了敲她腦門,無奈道:“菲兒,這只是故事,你說的這些不可能發生。說不定那書生只是利用錦鯉精呢。”
冷秋霜從小到大被母親嚴格管教,早已看透世間百態,理智又清醒,從不渴望情愛。
不像葉菲兒,從小被父母兄長捧在手心裡長大,不知人間疾苦,總是幻想有一天會有屬於自己的愛情。
“冷姐姐,才不是你說的這樣呢。”葉菲兒腦子裡暢想著各種未來,冷不防被她潑了盆冷水,不高興的嘟起唇。
說書人離開後,兩名夥計抬著一架琴走上高臺,身後跟著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,不多時茶樓內響起一道悅耳至極的琴音。
蘇白英的雅間恰好在左側上方,下方几人的對話,清晰的傳入她耳裡。
心裡也在猜想書生與錦鯉精的故事,不知他們是幸福的在一起,還是分道揚鑣?
“娘子,為夫帶你出去逛一逛。”宋清淮對中年男子說的故事,不置可否,這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好。
看了眼天色,離午膳還早,坐在茶樓裡也沒什麼意思,還是帶娘子出去逛街。
“哦,好的。”蘇白英還沉浸在剛才的故事裡,久久回不過神來,她還是第一次聽到,卻不知結果,心裡一直念著。
兩人從雅間下來,不凡的容貌,加上鮮亮的衣裳,引起不少人關注,大多數人並不認識他們,一掃而過。
“兄臺,那位可是宋員外?瞧著不太像。”清瘦男子認出宋清淮,卻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。
身穿月牙白衣裳的宋清淮,看著比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,跟以往的形象大不相同。
“的確是他,老話說,人逢喜事精神爽,這話沒說錯。”高個男子掃了眼他身邊的女子,意有所指道。
“嘿,他這鄉下來的小娘子,長得還不賴,怪不得會同意。”清瘦男子經他提醒,也注意到宋清淮身邊的蘇白英,不看不知道,待他看清楚面容後,語氣別提多酸了。
不怪他嫉妒,他家娘子雖說家境不錯,卻不太好看,臉上長了不少麻子,皮膚偏黃。
別人的娘子長得那麼好,為何他的娘子那般差勁,想不通。
宋清淮來到櫃檯前,說了一聲,“掌櫃的,記在宋家賬上。”
掌櫃正在櫃檯後面撥弄算盤,聽到聲音抬頭看了說話之人一眼,認出來人身份,語氣客氣道:“好的,宋老爺宋夫人,慢走。”
宋清淮朝掌櫃點了點頭,帶著蘇白英往外走,把身後的議論聲拋之腦後。
倆人剛走出茶樓時,與門口之人擦肩而過,宋清淮並未在意,蘇白英此刻滿腦子都是剛才之事,根本沒注意身邊人。
對方望著倆人離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“他不是才成親嗎,這麼快就另尋新歡,鄉下黑妞也太可憐了。”許超望著他們的背影,喃喃自語。
宋清淮鄉下的媳婦他可是見過的,長得黑瘦黑瘦的,他就說嘛,怎麼有人願意娶鄉下之人,原來如此。
“許兄,站在門口做何?”葉北辰往前走了幾步,見身後之人沒有跟上,回頭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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