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氏,白英那丫頭都懷孕了,你家丫頭說不定也有了。”柳氏雙手攏在袖子裡,迎著冷風,縮頭縮腦的調侃著鍾氏。
鍾氏聞言,氣得腦仁疼,“我家丫頭嫁過去一個來月,哪有這麼快,再說我家女婿還得參加科考,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。”
說起這事,鍾氏就覺得憋悶,女兒回門那天說,婆母要求小夫妻分房睡,理由還是現成的,那就是女婿要專心科考,不可為男女之事分心。
鍾氏哪怕知道,對方這是看不上自家閨女,她也沒有辦法。
畢竟對方說得很有道理,男子一但嘗過情事,便不知節制,多年苦讀,若因為此事前功盡棄,那可就鬧了大笑話。
如此她女兒怎麼可能懷孕,不要命了嗎。
柳氏聽到這話,也不敢再編排她家的事,萬一玉兒那丫頭好命的成為秀才夫人,是她們這些人得罪不起的。
“你說蘇白英懷孕了,訊息屬實嗎?”鍾氏想到聽說的事,不確定的問道。
柳氏見她感興趣,肯定道:“當然是真的,我剛從那邊過來呢。”
“看來傳言是假的。”鍾氏聽後,喃喃自語道。
柳氏眼睛唰的一亮,像聞到腥味的貓,立即追問:“什麼傳言?”
“沒什麼。”鍾氏不想搭理她,直接離開了。
留下柳氏站在原地吹著冷風,厚實的棉襖,因為太過老舊,穿了跟沒穿似的。
不過鍾氏的話,徹底勾起她的好奇心。
倆人口中的蘇玉兒,此時正蹲在井邊洗一家人的衣裳。
丁氏穿著用細棉布做的襖子,坐在不遠處盯著她,嘴裡時不時罵一句,“賤人,動作快點,再磨蹭下去,午飯也不用吃了。”
只要一看到蘇玉兒,丁氏就想起兒子用科考的事,逼自己答應娶這個女人過門。
望著水井邊瑟瑟發抖的人,臭丫頭,敢跟自己鬥,還不是落在她手裡,
如此還省了請婆子的銀錢,又能給自己出氣,可謂是一舉多得,早知道如此,她早早讓她進門,還能多省幾個月的銀錢。
感受著火盆裡的熱氣,丁氏懊惱不已,失算了。
蘇玉兒手指通紅腫脹,泡在冰冷的井水裡,已經沒有任何感覺。
本以為嫁給宋興,就能過上好日子,沒想到死老太婆這麼惡毒,攔著他們不許圓房不說,還把自己當做丫鬟使用。
每隔一天,就要洗一大盆衣裳,沒洗完或不聽話就沒有飯吃。
從小到大,因為長相是眾姐妹中最出色得,她都沒做過重活,平時待在屋裡繡繡花。
嫁人的這段時間,她的日子可謂是水深火熱,自從回門過後,她便被丁氏關在家裡,不許外出,整日里待在屋子裡,而宋興每日要念書,早出晚歸的。
倆人又沒睡在一起,丁氏有意攔著,導致她想找人告狀都不行。
一開始她還敢反抗一二,可最後的結果以她餓得頭暈眼花結束,幾次下來,蘇玉兒已經怕了。
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,看了眼紅腫的手指,還有耳邊傳來的叫罵聲,蘇玉兒只能把恨意壓在心底,麻木的擺弄著手中衣裳。
.....急不,急不,輕年還,婆熬婦媳年十,唸默的斷不裡心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