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蘇白英拿著繡繃一針一線認真的練習,秋知意在旁邊時不時提點一下,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忽見茶兒氣喘吁吁跑來,“夫人,老爺回來了,正往蘭香院而去。”
蘇白英聞言立馬站起身,把繡繃往針線筐裡一放,驚喜道:“夫君回來啦!”
說完看向秋知意,“表妹,一起去見見你表哥。”
她倆這段時間相處的十分融洽,秋知意繡技出神入化,知道蘇白英繡藝一般,便毛遂自薦要教她繡藝。
年齡相仿,秋知意常年在嫡母手下察言觀色,最是懂得如何討人歡心,兩人相處的非常不錯。
“嗯,表嫂快走吧。”秋知意看了眼喜上眉梢的蘇白英,笑著應下。
蘭香院內,尤氏與宋士誠剛把寶貝孫兒哄睡著,終於有了閒暇時間,正悠閒地喝茶閒聊。
卻聽門口傳來丫鬟的問安聲,“老爺安。”
夫婦倆同時朝門口看去,只見好久不見的兒子,氣定神閒地走進來。
宋清淮走進蘭香院,沒想到父親也在,眉頭微微一挑,“兒子,見過父親、母親。”
宋士誠不鹹不淡地應了聲,“嗯,回來就好。”
尤氏看著瘦了一圈的兒子,心疼不已,“黑了,也瘦了。”
想必在外奔波勞累,吃了不少苦,連忙吩咐身邊丫鬟,“詩畫,去廚房通知一下,晚膳多做些老爺愛吃的菜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詩畫領命退下。
“可還順利?”宋士誠看了眼兒子,見他神色自若,隨口問道。
宋清淮剛坐下,聽到父親的問話,沉默片刻,選擇如實相告,“其它一切都好,只不過縣城那邊的鋪子,出了點狀況,吳叔跟著一起回來了。”
父親母親並非不能承受事情,沒有必要遮遮掩掩,而他計劃參加科舉的事情,肯定是要告訴他們。
家中產業,恐怕還要辛苦父親幾年。
宋士誠微微眯起眼睛,坐直身子,“出了何事?”
“此事稍後再說,兒子先去看看平平安安。”宋清淮離家許久,非常想念孩子和娘子,想等看過她們,晚些時候再說。
他剛打算起身,就聽到讓他日夜思念的聲音。
“見過父親母親,夫君回來啦!”蘇白英歡快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宋清淮轉頭看向門口,他日夜思念的小娘子,俏生生地向他走來。
宋清淮不自覺起身,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人,“娘子。”
這一刻,宋清淮的眼裡,只有蘇白英一個人。
秋知意見表哥的眼裡,只有表嫂,心裡感動不已,這世上像表哥這樣的男人,真是少之又少。
走進屋內,向宋士誠和尤氏行了一禮,“見過舅父舅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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