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食上桌,夫妻倆邊用膳,邊聊天。
“娘子,鋪子六百兩,明天辦好其它手續,就是咱們的。”
蘇白英夾菜的筷子一頓,問道:“六百兩,後續不會出問題吧?”
宋清淮安撫道:“娘子放心,不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蘇白英放心了,心裡盤算著如何利用這間鋪子,是出賃,還是自己開鋪子。
思來想去下不了決定,看向身邊人,出聲詢問:“夫君,鋪子是自己用,還是賃出去好?”
自己開鋪子的話,貨源這塊是個問題,若出賃的話,銀子有定數,富不了卻安穩。
宋清清早就考慮過了,於是說出自己的想法,“出賃吧,穩妥點,開鋪子的話,事情太煩瑣,為夫還得準備科考,幫不上忙。”
接下來一年裡,他得努力學習,為來年的秋闈做準備,其間不能出半點差池。
蘇白英本就沒想好,聞言不再糾結,“好,聽夫君的。”
賃出去的話也不錯,至少收入穩定。
晚膳過後,宋清淮與蘇白英提起宴請同窗之事。
蘇白英聽後,問:“夫君要在家裡用膳,還是去酒樓?”
“在家裡吧,隨意整幾道小菜,幾人聚一聚,主要是感謝任兄幫忙打聽情況,跟著跑前跑後的。”
“好。”
幾人品性不錯,任紹整天樂呵呵的,打探訊息一把好手,呂梁看著呆呆的,每回師課都是特等,趙自秋瞧著冷冷清清,若真的有事,他也會主動幫忙。
四人性格迥異,卻能說到一塊去,幾人之間宋清淮最大,另外三人年紀尚輕,都還未娶妻。
次日,張成駕著騾車來到彭家,帶著契書來到府衙,使了些銀子,蓋有官府蓋章房契便下來了。
契書辦好後,張成給小吏塞塊碎銀,請他幫做證,把剩下的銀錢交給彭父,而小吏在證人一欄簽下名字。
銀貨兩訖,出了府衙大門,便各自離開。
日上三竿,張成駕著騾車回來,把房契交給蘇白英,“夫人,事情已經辦妥。”
蘇白英接過房契掃了眼,確認無誤,“好,下去休息吧。”
張成退下後,蘇白英拿著房契從頭到尾仔細過了一遍,只是在看買主一欄時,神情一震,只見上面清清楚楚寫著,蘇白英三個字。
方才一掃而過,都沒注意到這裡,夫君在房契上寫她的名字,昨天一個字都沒提。
這可真是個大驚喜!
她名下有兩間鋪子,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,如今真實發生了。
她何德何能,嫁給這麼好的夫君,還把她放心上。
感動過後,把房契小心翼翼的收好,這可不能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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