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緊迫,他怕再拖下去,後路全部堵死,連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,為了謝家的榮光,身為謝家女責無旁貸。
謝蘊咬了咬唇,艱難的挪到他身邊,父親還是要把她嫁出去。
顫著手翻看桌上的畫像,掃了眼旁邊的介紹,全是普通人家,這些人甚至還比不上彭溢之,連秀才功名都沒有。
嫁給這樣的人,叫她如何甘心?
不甘心就這樣嫁人,於是鼓起勇氣,說出心裡的想法,“父親,女兒還小,不想這麼早成親,能不能再等等。”
謝丹臣原本溫和的神色,立刻拉下,不容置喙道:“一個月內必須嫁出去,沒有商量的餘地。”
關於謝家的將來,由不得她不嫁。
謝蘊倔犟地問:“父親,為何?”
謝丹臣一慣強勢,面臨家族興衰,更容不得反駁,“這個你不需要知道,只需明白,這是為了家族。”
謝蘊沉默半晌,終是咬牙應下,“既是父親的意思,女兒遵從就是了,只是...”嫁人後,便與謝家毫無干係。
父親無情,母親同樣如此,在謝家除了有花不完的銀子,感受不到半分親情。
為了家族她必須嫁,既如此,嫁人後將與謝家毫無干係,想來父親母親也不會在意。
見她同意,謝丹臣露出滿意的笑,不愧是他的女兒,“蘊兒,有些事還不能告訴你,屆時便會明白為父的用意。”
謝蘊撇嘴,“女兒知道了。”
隨後在一堆畫像裡挑挑揀揀,再見過彭溢之的風姿,這些歪瓜裂棗,怎能令她滿意,最後隨意抽了一張畫像。
反正是誰都一樣,她不在乎。
謝丹臣接過畫像,叮囑道:“好,這段時間待在家裡,哪也不要去。”
他怕心高氣傲的女兒,再衝到人家裡去打砸一通,將人嚇破膽就壞事了,再拖下去,難免節外生枝。
謝蘊臉色一變,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,“好。”
目的達成,謝丹臣看都不看她一眼,揮手攆人,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謝蘊轉身離開。
沉著臉走出院子,輕呼一口氣,父親為了把她嫁出去,竟限制她的自由,這是怕她逃走嗎?
從小錦衣玉食的她,除了脾氣大,一無是處,逃出去又能如何?
嫁人而已,她不怕,只要謝家還在,諒他們也不敢欺負她。
謝丹臣拿著畫像,吩咐道:“將管家找來。”
“是。”隨從應聲退下。
管家剛歇片刻,又被喊過來。
還不待他行禮,謝丹臣將畫像交給他,“就他了,通知他儘快請媒人上門,一個月內走完流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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