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是隔壁的溫卿卿,立刻揚起笑臉,招呼道:“肖夫人,我家夫人在家呢,快進來坐吧!”
對於溫卿卿和宋清淮的事,就連張成都不知道,更何況是後來的茶兒。
當年和離之事,雖然沒有大張旗鼓,且對外的說法還是病逝,可這些話騙騙不知情之人還行,府裡的丫鬟小廝不是傻子,為免傳出不好的言語,宋家遣送許多下人。
毫不知情的茶兒,對溫卿卿的態度一如既往。
溫卿卿不像以往那般,毫不見外的進院,反而站著沒動,柔聲道:“麻煩茶兒姑娘進去通報一聲,就說我有話要講。”
溫卿卿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,生怕蘇白英誤會她,糾結幾天,總算鼓起勇氣前來解釋。
茶兒有點疑惑,卻不再勉強,轉身回屋向蘇白英回稟告。
“夫人,肖夫人說有話要跟你講。”
蘇白英下意識的看向宋清淮,夫君被她傷過,就算現在放下過去,可傷害已形成。
不知這層關係時,可以毫無芥蒂的聊天,如今卻不能。
宋清淮看向她,勸解道:“娘子若想與她交好,把事情說開,不必顧忌為夫。”
蘇白英卻搖頭,“還是不見了吧。”
已經沒有見面的必要,她的夫君,孩子的父親,曾被那樣傷害。若還沒心沒肺與她交好豈不寒了夫君的心。
看向茶兒吩咐道:“茶兒,回絕了吧!”
從前覺得她性子好,不是那等是非之人,如今知道她傷害過夫君,若繼續與她交好,又把夫君置為何地。
主次還是分得清,夫君才是陪伴她一輩子的人。
“是。”茶兒有些詫異,偷偷瞄了眼她,不知夫人與肖夫人之間發生了何事,難道是因為外室之事,瞧著又不像。
當初夫人還勸她來著,可要說不是,自從那天起肖夫人就沒再上門,夫人更是提都不提。
以往像柿子這些新鮮果子,夫人肯定會送一份到隔壁,而今她與鄭姐姐都吃上了,卻沒說要給隔壁送去。
想破腦袋,也想不到夫人與肖夫人絕交的理由,茶兒眉頭緊蹙,重新來到門口。
不好意思笑了笑,“抱歉肖夫人,我家夫人在忙。”
話說得委婉,意思卻非常明確。
溫卿卿身子晃了晃,扶住綠竹的手,方才站穩,輕扯唇瓣,“好的,我知道了,麻煩茶兒姑娘幫忙帶句話,就說我與她交好,與其它無關,並非刻隱瞞。”
茶兒聽得雲裡霧裡,硬著頭皮應下,“好的。”
她給肖夫人傳話,夫人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忠?
思及此,茶兒生怕她再說出什麼,立刻把門關上。
自己可是夫人的丫鬟,明知夫人不想理她,還要幫她傳話,這是失寵的節奏。
望著緊閉的院門,溫卿卿苦澀一笑,這樣的結果應當早就料到,蘇妹妹那般維護宋秀才,怎會允許傷害過他的自己,繼續出現在他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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