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英連連稱讚,“夫君,她們跳得真好。”
宋清淮被她的樣子逗笑,“嗯。”
娘子性情單純,眼裡只有對美的欣賞,很難得,往後努力保護好她。
看完表演,宋清淮起身,“娘子,去用膳吧。”
蘇白英往樓下看了一眼,“好。”
只有一場表演,好可惜,她還沒看夠呢。
兩人往樓梯間走去,經過一處雅間時,與裡頭的人,打了個照面。
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,愣怔過後,宋清淮朝二人點點頭,帶著蘇白英先對方一步離開。
蘇白英看清對面之人的瞬間,默默地將頭撇開,自那次拒絕見面後,沒多久她就搬走了,本以為不會再相見。
不想會在這裡見到,雙方都沉默以對,錯身的瞬間,兩人都知道,她們之間的關係,再也回不到從前。
看著夫妻倆離去的背影,溫卿卿眼角落下一滴晶瑩的淚,兩人之間的友誼,在她選擇隱瞞的那一刻,就已經註定了結局。
若她開誠佈公的說出來,結果是否不同,此刻不得而知。
離開的蘇白英同樣不好過,溫卿卿是她在府城唯一的好友,如今,卻成了這樣,說不難過是假的,不過傷害已經造成,往後就這樣吧。
肖廷修看著夫妻倆離去的背影,轉頭看向溫卿卿,“卿兒若不快,為夫給你出氣如何?”
“是我的錯,你別為難他們。”溫卿卿擦掉眼角的淚,快步離開。
肖廷修輕嘖一聲,快步跟上她。
小女人突然提出搬走,整日里悶悶不樂的,明顯挺在意那小婦人,又憋著不去找她,搞不懂。
結過賬,宋清淮帶著蘇白英進入隔壁酒樓,坐在雅間裡,見之前還興高采烈的小娘子,這會子懨懨的。
揉了揉她的頭,“別想太多,有些人有些事,註定走不遠,開心點兒。”
蘇白英腦袋在他掌心裡蹭了蹭,悶悶道:“我承認,是有點遷怒的意味在裡面,夫君如此好。”
宋清淮見不得她難過,耐心開解,“傻瓜,人各有所愛,她的心裡有人,旁人再好,也入不了她的眼,就如同為夫一樣,心裡眼裡都是你,旁人再好,也不是為夫的英娘,懂嗎?”
蘇白英似懂非懂的點頭,她沒有經歷過,不太懂。
嫁給夫君時,只想著不能讓他討厭自己,要順著他,處處小心,心裡眼裡只有他一人,根本體會不到溫卿卿的痛,如今聽夫君這樣一說,好像明白了。
夥計端著菜餚進來。
便不再提及此事,繼續來往是不可能了,見面點頭打個招呼,還是能做到的。
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,溫卿卿與娘子註定走不到一起,莫說他很快就要上京趕考,肖大人說不得何時就調離臨江,兩人遲早要分開。
蘇白英吃著美味的菜餚,後悔不已,“早知有此美味,我就不吃糕點了,留著肚子吃這個。”
宋清淮笑著逗她,“娘子喜歡哪道菜,為夫幫你吃。”
!了壞太,眼白個了翻他朝英白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