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出去一趟,變成這個死樣子回來,連衣裳也不是出門穿的那件,別是被人給打了。
思及此,她臉色一變,“是不是被人欺負了,告訴娘,娘去找到他們算賬。”
蘇白果出聲打斷,“娘,先把夫君扶回屋,讓他躺著歇一會,兒媳待會跟你說。”
夫君被邵家人下藥,雖然喝了解藥,一下子沒那快好。
“好好,娘這不是擔心嘛。”
吳雲越扯了扯唇,他娘潑辣至極,卻願意聽娘子的話,如此和諧的家,他除非腦子有病,才會在迎一個女人回來。
將人扶回屋,蘇白果給他倒了杯水,放在床邊,他伸手夠得著的地方,這才拉著焦心不已的蔣氏出門。
“果娘,你們不是去看榜單麼?喜報都送到家,你們去哪兒了?”
蘇白果給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氣喝光,這才說起發生的事,“娘,夫君被人擄走,對方想嫁進吳家,我們找人耽誤了些時間。”
蔣氏一聽火冒三丈,“誰家如此不要臉,光天化日之下擄人,只為了成親,嫁不出去還是怎的?”
當初就擔心被富貴人家瞧上,非得將女兒嫁過來,這才匆匆將果娘娶進門,想不到還是被人惦記上,還不要臉的上手搶。
蘇白果嘆了口氣,“城東邵家,那姑娘還時常來買咱家的絡子,夫君休沐幫人寫家書,被她遇見,許是那時便動了心思,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。”
時至今日她才明白,看人不能只看表面,那邵姑娘看著多麼正派的一個人,內裡卻那樣不堪。
覬覦她人夫君,還厚顏無恥讓她下堂,她以為自己是誰,口氣那麼大。
蔣氏聽完跟著嘆氣,隨後交待道:“越兒如今成了舉人,那些個牛鬼蛇神都會找上門,果娘你可不能鬆口,咱們吳家不興納妾。”
妾可不是好東西,納進門就是往家裡請攪家精,還是送都送不走的那種。
蘇白果遲疑不定,“婆母,這事得看夫君的意思,若他願意,咱們根本攔不住。”
蔣氏爽朗一笑,“這你放心,娘會去說他的,若他當真不聽勸,咱們娘倆將他掃地出門。”
同為女人,當然更能理解女人的苦,辛辛苦苦供養出來的夫君,被人橫刀奪愛,誰還能忍得住。
蘇白果原本沉悶的心情,頓時好了不少,“好,聽孃的。”
蔣氏見兒媳重新開懷,這才問起後續,“你們如今回來了,那不要臉的怎麼處理?”
“三姐說這事沒有確切的說法,咱們只能吃下這個悶虧。”
蔣氏插著腰,“老孃當時沒在身邊,不然定要給幾巴掌,便宜她。”
蘇白果抿唇一笑,“娘放心,兒媳給了她幾巴掌,臉都打腫了,讓她肖想夫君。”
蔣氏看著柔柔弱弱的兒媳,有點不敢相信,怕說出來傷她心,誇讚道:“打得好,以後就這麼幹,誰敢不要臉的往上湊,咱就大巴掌伺候,讓她們不要臉。”
蘇白果重重點頭。
屋裡的吳雲越總算知道娘子為何會打人,原來是娘教的,可真是他的好親孃,將他嬌滴滴的娘子給教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