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慘不忍睹的樣子,深深刺痛了她的眼,老天為何要如此待一個努力生活的人。
人命關天,夫妻倆快速離開。
不遠處的梅林裡,兩名俊美非凡的男子,恰好將一切盡收眼底,白衣男子見方才還黑著臉的好友,突然露出愉悅的神情,挑了挑眉,“歐陽兄,認識他們?”
歐陽昱點頭,“嗯,李兄可還記得臨江之行?”
李玄基回想了下臨江之事,當時可謂是驚心動魄,歐陽兄帶著證物回京,一路上遇到不止一次劫殺,一個半月的路程,硬是走了兩個多月才。
回京後,調養了三個月,太醫方才宣佈沒有大礙,不難想象其中艱辛。
不過歐陽兄回京後,在御書房與皇伯伯密談許久,之後便待在府裡養傷,對臨江之事隻字不提。
那兩人衣著雖然光鮮,並非名貴之物,京城各大世家子弟,雖說不太熟悉可都認識,他非常確定,那兩人不在其列。
李玄基將手背在身後,胸有成竹道:“觀你表情,對方是你在臨江結交之人,鑑於你當時的情況,應是對你有所幫助之人。”
歐陽昱毫不意外他能猜到,“嗯,宋兄應是來參加春闈,學識不錯,品行端正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“是嗎?京城裡能得榮國公世子誇讚之人少之又少,這位宋舉子有何魅力,得你青睞。”
歐陽昱在臨江一案上立了大功,聖上念其所受之苦,在榮國公再次遞上請封世子的摺子時,同意此事。
歐陽昱聽出他語氣裡的調侃,正色道:“小郡王,在下不說假話。”
見好兄弟如此認真,李玄基嘴角上揚,“哦,可要讓人關照一二?”
歐陽昱想也不想的搖頭,“不用,如今正是關鍵時候,還是不要將他牽扯進來為好。”
聖上近些年身體每況愈下,奪位之爭越發焦灼,宋兄只是普通舉人,他還是不要過多關注,那樣只會給他帶來麻煩。
平平無奇的新進舉子,對局勢起不了太大作用。
若被人知曉倆人的關係,加以利用,後果難以想象。
李玄基若有所思,“護得如此緊,看來關係不一般。”
歐陽昱淡淡吐出四個字,“救命之恩。”
李玄基輕嘖一聲,望著快步離去的身影,還有其背上之人,調侃道:“這位救命恩人,可不止救你一人。”
說罷努了努嘴,意思不言而喻。
歐陽昱瞥了他一眼,“宋兄品性高潔,並非攜恩圖報之人。”
再者他也不是心胸狹窄之輩,總不能對方救過他一次,就不能救其他人。
李玄基並非想針對宋舉子,只是方才所說之事,過於炸裂,這才轉移話題緩解一下氣氛,“你未婚妻的事,打算怎麼處理?要退婚還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