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高掛天空,灑落一地清輝。
“大哥,牆頭有兒高,周圍又沒有大樹藉助,要怎麼進去?”
矮個男子自腰間麻袋中拿出一條帶鉤的繩子,甩了甩,得意道:“這你放心,看兄弟我的。”
幸好他早有準備,不然可就白跑一趟,再無銀錢進賬,他就要餓死了。
幾人朝他比了個大拇指,隨後示意他將繩子甩上去。
小院內,蘇白英和宋清淮待在書房裡,不是她不想歇息,整個下午她不停跳著的眼皮就沒停過,根本沒睡意。
蘇白英看著手裡的史記,有感而發,“夫君,高處不勝寒,你說聖上要是知道他受傷期間,兒子們手足相殘,會怎麼想?”
宋清淮搖頭,“怎麼想不知道,估計會氣得跳起來吧,幾位皇子都不堪大用。”
若真有手段,早就將其他兄弟打壓下去,靜等聖上逝去,成為新的天下之主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般,暗殺或刺殺,沒有一條正道,還沒成功。
不得不說宋清淮有幾聰明在身上的,猜測得八九不離十。
此時此刻,皇宮承德殿內。
一直昏迷不醒的慶元帝,突然睜開雙眼,眸光中的寒意,似要將人凍住。
“來人,將壽康王請進來。”
馬平站在床邊神遊,陛下一直昏迷著,四位皇子鬥得不可開交,其中一位已經中毒,娘娘們同樣如此,平常端莊閒雅的娘娘,如同潑婦一般。
這會子聽到陛下的聲音,猛得抬頭望去,見昏迷許久的人,已然清醒過來,立刻紅了眼眶,“陛下,老奴還以為..還以為...”
馬平激動不已,一直重複這幾個字。
慶元帝扯了扯唇,馬平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哭,若是他離開,豈不是哭得更傷心?
思及此,慶元帝決定走之前將他安排好,虛弱道:“別哭,去把壽康王請來,還有朝中大臣。”
“是,老奴這就去,壽康王和大臣們一直跪在承德殿外。”
陛下醒來了,皇后她們的算計要落空,想想就開心。
馬平往外走的步伐,都輕快了幾分,一掃先前的頹廢。
可他也不敢離開內殿,只得站在外頭,扯開嗓子大喊,“宣壽康王,各位大臣覲見。”
他可沒忘御林軍頭領已經叛變之事,若是在他離開的時候,進屋刺殺陛下,可就不好了。
殿外跪著的幾人,聽到這聲音身子晃了晃,嘴裡唸叨著,“陛下這是醒了。”
壽康王笑呵呵的起身,“總算醒了,走,進去看望陛下。”
壽康王與皇上乃同父異母的兄弟,當年皇上還是太子時,便時常跟在他身後,這些年一直在輔佐皇上,兄弟倆雖然不是一母同胞,感情卻非常好。
從他的封號便可瞧出一二,‘壽康’取福壽安康之意。
。急著多有,時外殿德承在攔被他道知天,去走殿朝的快飛步腳王康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