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人。”小吏退出去,點了兩名差役,讓他們跟著宋清淮回去。
柴房門被開啟的瞬間,兩名差役被迎面而來的味道,燻得後退兩步。
望向宋清淮的眼裡滿是震驚,這是個狠人。
還是舉人之身,說不得春闈過後,地位就比他們高,不敢託大,客氣道:“宋老爺,人我們兄弟倆帶走了,不知可有何吩咐?”
宋清淮將手裡荷包塞進其中一人手中,淺笑道:“沒有,辛苦兩位走一趟。”
差役捏了捏荷包,臉上笑容真誠了幾分,“應該的。”
話罷帶著人離開,那味道讓人難以忍受。
宋清淮瞥了眼柴房,面露嫌棄,“你們將柴房清理一下。”
小霜和小寒立即應下,“是,老爺。”
只是這味道,實在算不得好,硬著頭皮將柴清理乾淨,空氣還有淡淡的異味。
“咚...咚...咚....”
莊嚴肅穆的鐘聲在京城上方響起,意味著皇帝已經駕崩,一時間家家戶戶門前掛上白燈籠,換上素衣。
穿上素衣,確保明面上無任何喜慶之物,蘇白英望著皇宮方向,自言自語道:“皇帝駕崩了,不知是哪位皇子登上高位?”
宋清淮聞言接話道:“很快就會知道,新皇登基會昭告天下。”
皇帝駕崩,三品以上的官員及家眷進宮跪拜,普通百姓無需跪拜,只需停止婚嫁,食素二十七日。
七日後,新皇登基,同時昭告天下,年號慶安。
得知繼承皇位的是壽康王,百姓眾說紛紜,在心裡暗自猜測其中之意,是否有蹊蹺。
四位皇子的外家,極度不甘,謀劃多年,眼看就要成功,不想半路殺出個壽康王。
眼看家族就要敗落,四大家族聯合皇后孃家,一起商量如何將新帝拉下馬,原本勢同水火的幾家,為了共同利益,握手言和坐一起商議此事。
一則謠言在民間悄悄流傳開來。
隨著新皇登基,小販們膽子大了起來,出來擺攤,掙銀錢養家餬口。
小販雙手攏起,左右看了看,將自己聽說的事與旁邊之人分享,“聽說了嗎?咱們這位慶安帝是個狠人,弒兄篡位,還將皇子們關在永巷,終身不得外出。”
有人出聲反駁,“說得跟真的一樣,你看見了嗎?”
小販振振有詞道:“我也是聽人說的,皇位不都傳給兒子的嗎?先帝又不傻,如此看來,不是顯而易見的麼。”
這種事不是明擺著的嗎,誰家有好東西不留給自家孩子,能留給旁人,如此簡單的道理,誰都明白。
也有明白人,將自己所想說出,“這你可說錯了,慶安帝可是名正言順的,否則那些大臣早就罷朝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