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這個,蘇白果感覺頭都要炸了,自得知她懷孕,婆母將她當成瓷娃娃,這會子可算是找到主心骨,將她所受到的遭遇,叭叭說個不停,“有的,好麻煩呀!”
蘇白英擰著眉看向她,五妹懷孕後性情大變,以往溫柔恬靜的性子,變得如同話癆一般,她的小外甥或外甥女不會是個小話癆吧!
思及此,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小娃娃,對著她叭叭個不停,身子抖了抖,這對她來說是個新體驗。
扯遠了,將思緒拉回來,蘇白英看著她問:“想吃什麼?中午讓小霜給你做。”
“想吃肉,可惜如今還在國喪期間。”
蘇白英見此,安慰道:“再等一些時日,解禁後,三姐給你送幾斤去,讓你吃個夠。”
蘇白果連忙擺手,“不用破費,夫君考中舉人後,每個月能領四兩銀子,再做些針線貼補,肉還是吃得起。”
之前日子過得緊張,三姐給的糧食,她厚著臉皮收下,如今日子過得去,怎好不識相。
蘇白英沒有爭論,只道:“到時再說吧。”
四兩銀子看似很多,在什麼都比別處貴的京城,根本不夠看。
姐妹倆湊在一起,不時傳出笑聲,小院裡熱鬧不已。
午膳過後,吳雲越帶著依依不捨的蘇白果離開,蘇白英站在門口目送兩人遠去,直到看不見身影,方才轉身回屋。
看到五妹,她又想起家裡人,信件寄出去這麼久,也不知道收到沒有。
離家兩年,好想他們,宋清淮見此,身為枕邊人怎會不知她在想什麼,牽著她回屋,同時暗下決心,接下來三個月要更努力,成為進士,帶著娘子到任上去,將父親母親還有孩子們接到身邊。
與此同時,七里鎮宋宅。
先帝駕崩,府城各地皆收到八百里加急的布誥,因著國喪期間,這個年過得冷冷清清。
尤氏想女兒,於是讓夫妻倆回家住,卻不想今日府上來五位不速之客。
這會幾人正坐在宋家正廳,訴說事情原委。
聽完他們的講述,尤氏不可思議的問:“仇伍是你丟失的弟弟?”
“是的。”說話之人是鄒家老三鄒沐塵,被鄒家兩老派來接人,這會子正襟危坐,生怕宋家父母不相信,出面阻止弟弟認親。
對於弟弟的生平,他已經打探清楚,得知訊息的那一刻,他是痛心的,堂堂鄒家五少爺,從小錦衣玉食,又因著最小,哥哥姐姐護著,不成想丟失後,竟然淪為小小商戶的奴才,父親母親若是知道,不知有多傷心。
幾乎是確定他身份的瞬間,鄒沐塵便帶著四名隨從親自前來,以表鄒家的重視。
宋士誠看著與鄒沐塵有幾分相似的仇伍,心裡已經相信一大半,還是問了一句,“仇伍,可有印象?”
仇伍搖了搖頭,“不清楚,若有印象,應當會找回去才是,萬不可能沿街乞討。”
就連仇伍這個名字都不知如何來的,只是有人問他叫什麼,下意識便說出這兩個字,如今看來應當是鄒五,而非仇伍。
不過他遇到老太爺時,已經十三歲,鄒家卻說他八歲走丟,中間那五年他去了何處?
一點記憶也沒有,之前從未想過,只以為自己從小乞討,如此看來事情不簡單。
鄒沐塵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,“還記得這塊玉佩嗎?”
”。嗯“,頭點眼一了看伍仇
。道釋解起一在放,佩玉塊一另拿塵沐鄒”。的我是塊這,塊那了掉當你是塊這,字名其上刻部佩玉在法手殊特用,佩玉的樣這塊一有都,時歲週弟子家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