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昱滿含歉意,“宋兄抱歉。”
“歐陽兄不必如此,府中事務要緊。”
“風落,安排輛馬車送宋兄回去。”
“是,爺。”
宋清淮和蘇白英會面,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遍,見人毫髮無傷,提著的心這才鬆懈下來。
蘇白英在他跟前轉了一圈,表示自己沒事。
知曉娘子聰慧,有保護自己的能力,宋清淮聽說有人出事,不免擔心。
坐上馬車,這才問:“娘子,發生了何事?”
剛只聽說有人出事,具體出了何事,前來通傳的小廝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“不知是誰家的姑娘,從石階上摔下去,臉磕到石階,血流了一地。”話罷,蘇白英拍了拍胸脯,好嚇人。
女子破了相難說親,可以想見往後的日子,會有多煎熬。
宋清淮握住她的手,柔聲細語的說著,“好端端的怎會如此,娘子往後參加宴會,可得注意些,不往有水的地方,還有石階。”
他可是時常聽說,有女子落水,被外男摟抱失了名節,最後只能嫁給對方,然,由此結合的夫妻,大多貌合神離。
宋清淮也怕娘子被人算計,自己又不在身邊,無法及時護住她。
“夫君放心,我會注意的。”
車廂外,小霜與小寒嘀嘀咕咕,說著方才所見之事。
國公府內,鄭氏腳步匆匆來到桃林旁的廂房,看清榻上之人的瞬間,身子晃了晃,這可是工部尚書之女,在自家府上出事,對方家世不差,若是鬧開,於兩家而言,都不是好事。
見歐陽歡顏站在旁邊,立刻問:“歡顏,這是被人推的,還是自己摔的?”
身處大宅院,這些手段鄭氏見過不少,大多都是小打小鬧,像今日這般嚴重的,也是頭一回見。
歐陽歡顏搖了搖頭,後怕不已,“不知,侄女只聽到一聲尖叫,她就這樣了。”
“可有請大夫?”
“有,大夫應該快來了。”
鄭氏深吸一口氣,“你先在這兒守著,伯母將客人遣散,再過來。”
鄭氏將工部尚書夫人於氏叫到隔壁廂房,其他人全部送走,不少人已經知曉真相,望著於氏離開的背影,帶著同情。
京城誰不知道,於氏疼愛女兒,如今好好的人,被毀了容,下半輩子該有多難熬,只有經歷過才知曉。
於氏捂著怦怦亂跳的心,問身邊的丫鬟,“可有瞧見姑娘?”
丫鬟搖了搖頭,猜測道:“不曾,許是在桃林玩耍吧,歐陽夫人將您叫來這兒,不會是看上咱們家姑娘了吧?”
於氏不確定,“有可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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