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在下首位置坐下,立刻有丫鬟奉上茶水,還有糕點。
尤氏看了詩畫一眼,對方會意,捧著一個匣子朝蘇白英走來,行了一禮,“見過老爺夫人,這是老夫人給你的。”
話罷,將匣子放在茶几上。
蘇白英滿臉疑惑,“母親,這是?”
尤氏沒有明說,反而道:“開啟看看,就知道了。”
蘇白英將匣子開啟,裡面靜靜地躺著一疊銀票,看樣子還不少。
還不待她詢問,尤氏解釋道:“這是你那間鋪子的盈利,因著淮兒的關係,鋪子生意不錯,這些年的盈利全部在裡面,如今你既然回來,這個家往後還是你來當,讓母親歇一歇。”
其實盈利遠沒有這麼多,其中有一部分是尤氏拿來貼補兩人的,兒子讀書沒有收入,又無其它收入,猜想倆人手頭並不寬裕。
蘇白英望著匣子裡明顯多了大半的銀票,心知肚明,看了眼宋清淮,見他點頭,將匣子蓋上,“謝謝母親。”
她上輩子一定做了許多好事,否則怎會遇到如此好的婆母,從前聽那些大娘嬸子們抱怨婆母刻薄,她還提心吊膽過一陣子,如今想來,是她杞人憂天。
這世上沒有比婆母更好的人,比她娘還要好。
“既然回來,尋個時間,帶平平安安去他們外祖家走一趟,這些年他大舅時常過來看望倆孩子,親家公親家母也會來。”
“兒媳準備明天去。”
“也好,禮物已經準好,明天一家人回孃家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蘇白英感覺謝謝兩字太蒼白,將夫君還有孩子照顧好,讓婆母放寬心,多活幾年才是關鍵。
那邊宋士誠看著棋盤上平局的場面,一時有些無語,太丟臉了,雖說他棋藝不高,如今卻輸給虛歲四歲的小娃娃,面子上有點掛不住。
於是仗著身份,起身道:“祖父還有事,你自個玩吧。”
“淮兒,隨為父來趟書房。”
“好。”兩人往前院書房而去。
平平眼睜睜看著祖父離開,抿了抿嘴,蹬蹬來到尤氏身邊,睜著明亮的眼睛望著她,“祖母,你陪平平下棋,可好?”
尤氏方才瞧得真真切切,他祖父輸了,找理由落荒而逃的畫面。
於是輕咳兩聲,溫聲細語道:“祖母不會下棋,去問問你孃親會不會?”
小小的人兒,看了眼自家孃親,有點不敢相信,在他眼裡祖父最厲害,其次是祖母,至於昨天才見面的孃親有何本事,他還不清楚。
皺了皺小眉毛,帶著不確定的心思,靠近香香軟軟的孃親,睜著圓溜溜的眼睛,一眨不眨的望著她,“孃親,能不能陪平平下棋?”
聲音軟軟糯糯米飯的,是孩子特有奶音。
蘇白英一直關注著他,自是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,孩子儘管聰慧,可還不會掩飾表情。
剛才那皺眉的小表情,明顯是在懷疑她。
挑了挑眉,小傢伙還敢懷疑她,一會得好好表現一番,提高自己在兒子心裡的地位,思及此,笑眯眯的應下,“好呀!”
”!親孃謝謝“,亮一睛眼兒人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