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孩子心思玲瓏,等搬到縣城去,可以送到私塾。
安安在一旁拍手,隨後扯著蘇白英衣袖,晃了晃,撒嬌道:“孃親,你陪哥哥下棋,現在陪安安玩風車,好不好?”
架不住小兒子的撒嬌大法,蘇白英鬆了口,“好,平平一起來。”
平平還沒說話,安安上前搖晃著他的手,“哥哥好不好嘛?”
拒絕不了弟弟的撒嬌,只得答應下來,“好吧。”
屋裡是母子幾人歡聲笑語,尤氏看在眼裡喜在心裡,許是年紀大了猶愛熱鬧。
書房裡,宋士誠看著精氣神明顯不一樣的兒子,心下滿意。
同時自責不已,若非他亂點鴛鴦,說不得兒子早已出人頭地,也不會蹉跎幾載,浪費大好光陰,好在為時未晚。
“淮兒,如今考中進士,可要舉辦宴會?”
宋清淮搖了搖頭,“只有五天時間,明天去棗樹村一趟,後面去祭拜一下祖先,時間上來不及,還容易給人留下話柄。”
“方順今早去縣城,你在京城可有碰見馬連雲?”
“沒有,若在的京城,兒子不曾刻意尋找,還真沒碰到過,大姐都和離了,父親問他做甚?”宋清淮有些不解,馬連雲於他而言就是個陌生人。
就算見面,他也不會給對方好臉色。
宋士誠嘆了口氣,“子昂跟著馬連雲,為父擔心他被冷落。”
馬連雲的錯與孩子無關,更何況外孫還在家裡待在一段時間,宋士誠還是很關心的,擔心他被馬連雲和繼室苛待。
宋清淮瞥了父親一眼,覺得他想太多,“馬連雲再不是個東西,子昂也是他的孩子,不可能虐待他,再者子昂也不小,兒子相信父親在他離開時,一定給了銀子,只要守住銀錢,日子不會過得太差。”
虎毒不食子,馬連雲怎麼說也是進士出身,臉面還是要的。
“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,你大姐給馬連雲下了絕嗣藥,若他因此恨上你大姐,子昂跟在他身邊,是好是壞,還真說不準。”
宋士誠身為男子,最是知曉男子的心思,重視子嗣傳承,更何況還是身為進士的馬連雲。
本來可以三妻四妾,兒女成群,這下好了,妻妾成群倒是有可能,子嗣方面只剩一個不怎麼親近的兒子,內心的憤悶可想而知。
若心狠一些,對孩子進行打壓,也是有可能的。
宋清淮只知大姐和離,卻不知還有這一齣,“還有這事,大姐能想到這種主意?”
大姐若有這份心思,在馬家的日子也不會過成那樣。身為絕嗣藥的受害者,宋清淮最是明白其中苦楚。
當初得知自己傷了身子,子嗣艱難的那一刻,覺得人生無望,表面上與往常一樣,可心裡的傷又有誰知。
有些認同父親的猜想,若馬連雲心裡有恨,子昂跟著他,日子肯定不好過。
宋士誠默了默,“是知意的主意,不過你大姐行事不周,竟將此事擺在明面上,目光不夠長遠。”
宋士誠也是後來才知道,已經晚了,要他說,這種事應該神不知鬼不覺,馬連雲剛開始可能想不到,大夫不說實話,紙終究包不住火,等他反應過來,肯定會想明白。
不夠聰明,有想法也不知和家裡人勾通一下,虧他還以為女兒是去找馬連雲過日子。
。了忘時信寫,好不記他怪也!唉,心關夠不己自是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