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中旬,正是收穫的好時節,棗樹村家家戶戶一大早便往田地裡趕。
蘇大山也不例外,天未亮便起來,帶著老四還有兩個女兒前往田裡,收割稻子。
“大山,白英那丫頭怎麼不給老四找個鎮上做活的差事,在地裡刨食有何出息。”
隔壁田裡的婦人,見父子倆動作麻利的割稻子,特別是蘇玉風長得人高馬大,身上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,不懷好意說道。
蘇大山沒搭理她,自家人知自家事,老四種苧麻,每年能得不少銀子,與老大差不多,都是力氣活。
只要有銀子,在哪都行,沒準老四比老大他們還要強。
婦人見無人理,將目光放在蘇白芷和蘇白桔身上,挑撥離間的話張口就來。
“芷娘到了說親的年紀了吧,你娘怎的讓你出來割稻子,這要是曬黑了,可如何說人家。”
“聽說你兩個姐夫都是進士,白英和白果往後就是官夫人,以你的條件,少說也要嫁給秀才或舉人,要是曬得黑黢黢,秀才老爺可看不上。”
婦人的心思昭然若揭,見不得陳金花好過,想要挑起蘇家內鬥,一個被拋棄的童養媳,憑什麼過得比她好。
大家都在田裡忙碌,就她陳金花金貴,待在家裡煮個飯。
蘇白芷脾氣不好,聽到這話如何忍得,立刻嗆聲,“芳嬸子,有這說三道四的功夫,彎腰多割幾株稻子不行嗎?叭叭個不停,顯得你多能耐。”
“至於我的親事,怎麼也輪不到你操心,先把女兒嫁出去,再來管別人家的事。”
“哈哈哈....”
蘇白芷毫不客氣的話,讓附近聽到的人,紛紛笑出聲,給枯燥的生活,帶來一絲樂趣。
蘇白芷說完,不再理會面色鐵青的芳嬸子,繼續彎腰割稻子。
娘自三姐嫁人後,家中事物便不怎麼伸手,她們已經習慣,爹都沒說,她們更沒有資格講。
多做一些事,又不會少塊肉,自家親孃,能有什麼辦法。
太陽出來後,肚子餓得咕咕叫,蘇大山吩咐道:“把稻杆捆起來挑回去,吃完早飯再來。”
“好的,爹。”
田裡幹活的人,到時辰一個個挑著稻穀回家,婦人方才只顧著挑撥離間,派給她的任務沒完,被婆母罵了一頓,留在田裡繼續割。
這會子瞧著眾人離開的身影,聽著肚子咕咕叫的聲音,有點後悔方才多嘴。
蘇大山幾人回到家裡,就見孫小苗在晾衣裳,身邊蹲著一個小人兒,拿著小木棍戳地上的螞蟻。
小傢伙見蘇大山他們回來,立刻朝他們跑過去,甜甜的喚道:“阿爺,四叔、六姑姑、九姑姑,你們回來啦,肚肚好餓。”
蘇大山將稻穀放在院子裡,樂呵呵的說著,“寶娃乖,讓阿奶給你盛早飯去。”
小人兒嘟著嘴,“阿奶剛起來,飯飯還沒好。”
蘇大山臉色有些難看,老婆子越來越不像話,之前都是芷娘和桔娘起來煮飯,今天她倆去田裡幫忙,就不知道起來煮早飯。
深吸一口氣,吩咐道:“芷娘,去爹屋裡拿些吃的給寶娃墊肚子。”
”。的吃好找去你帶姑姑,來娃寶,爹,的好“,眼一房廚了看芷白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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