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霜,將這些帖子送出去,如今正是金桂飄香之際,縣衙後院有棵金桂樹,本夫人邀請她們前來賞花品茶。”
小霜接過帖子,恭敬應下,“是,夫人,奴婢一定將話帶到。”
將帖子送出去,蘇白英撐著下巴,腦子裡不自覺想到昨晚之事。
此時她也反應過來,昨晚被夫君用激將法給坑了,拍了拍發燙的臉頰,決定將此事忘掉。
另一邊,宋清淮心情很好的來到縣衙大堂,對案桌上那一堆公務,也覺順眼許多。
縣城某小院,縣丞夫人拿著請帖,坐在椅子上沉思,想到自家老爺交待的事,有點頭疼,不知該不該聽。
隨後想到家中窘境,下定決心。
而後拿著帖子來到女兒房裡,只見如花似玉的女兒,安靜的坐在凳子上繡花。
付氏望著小女兒怔怔出神,如果可以,她也不想。
陳幼圓察覺到有人來,抬眸望去,臉上漾起輕淺笑意,柔聲道:“母親來了,坐。”
付氏在女兒對面坐下,揮退左右丫鬟,“圓兒,母親有事問你,你如實回答便可。”
陳幼圓放下繡活,端正坐好,“母親請講。”
付氏抿了抿唇,終是問出口,“你對新任縣令有何想法?”
陳幼圓臉色一白,喃喃自語,“想法?女兒能有何想法。”
父親這兩天時常提起新縣令,她多少能猜到一些,只是...
付氏拉過女兒的手,語重心長道:“你父親在縣丞的位置上待了十幾年,一直沒有機會升上去,你大哥又是個沒能耐的,新任縣令年輕有為,你若跟了他,將來拉拔孃家哥哥。”
付氏也是沒辦法,老爺今年四十六歲,原本想著靠資歷升上去,不成想一直沒有機會。
這輩子也就這樣,而新縣令才三十出頭,還是二甲進士,前途不可限量,最主要的是,他夫人出身低,女兒跟了他,說不定能拿到管家權。
陳幼圓低著頭,小聲道:“母親,女兒想做正頭娘子。”
與人為妾,日子可不好過,她是自私的。
“唉!此事你父親已經決定,母親給縣令夫人遞了帖子,她邀請母親五天後去賞花喝茶,你跟著一起吧。”
付氏嘆了口氣,女兒雖說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可她更看重兒子,為此只能犧牲女兒。
聞言陳幼圓驚撥出聲,“縣令夫人同意縣令納妾?”
付氏搖了搖頭,“那倒沒有,事情沒成之前,怎麼可能說出去,就是你父親在縣衙裡都要避嫌。”
這只是她們的謀劃,先會一會縣令夫人,再行打算,只要說通女兒,一切都好辦。
陳幼圓鬆了一口氣,還以為縣令夫人同意,母親是來通知她的。
只要事情沒成,就有拒絕的機會,看了眼母親,只能在心裡說對不起。
鼓起勇氣,“母親,女兒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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