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瞧見族長黑沉的臉色,他都要懷疑這是他搞出來的,一群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,這是嫌他太乾淨。
還是仇家派來搞他的?
看了許久,宋清淮才離開,回到清風院整理一些重要書籍,如慶元國律法,還有一些探案錄,耕田記事,這些都是即將用到的。
身為縣令,這些知識必不可少,還得時常拿出來看一看,研究透徹,以免被人鑽了空子。
那邊,宋士誠坐在書房裡氣悶不已,對面坐著一臉不好意思的族長。
宋清淮打了聲招呼就離開,宋族長越想越不得勁,隨後坐著牛車追了過來。
滿臉愧疚道:“士誠老弟,這事老哥毫不知情,你跟清淮說一聲,等下回去就將人趕出村子。”
宋士誠氣得不行,好好的祭祖卻這般收場,身為商人,凡事以和為貴,儘管生氣,還是給宋族長沏了杯茶。
這才開口道:“清淮還沒上任,這些人就迫不及待往上湊,事情要是傳出去,還有何名聲可言,若是被有心人傳到上鋒耳裡,這官做不做的成,都是兩說,你回去好好問問,可是有人指使。”
有人純粹是見不得別人好,這事可大可小,就看族長如何處理。
“好,族中有幾個品性不錯的後生,淮兒若缺人手,可隨意差遣。”宋族長最終目的,還是為族中後輩謀福利。
宋族長非常清楚,宋清淮身為新上任的縣令,身邊肯定得有親信,若能提拔一兩個族人,好處可不少。
宋士誠可不敢應下來,“這事以後再說吧,淮兒還未上任。”
宋族長沒得到明確答案,也不氣餒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,“那好,我就先回去。”
宋士誠起身想送,“族長慢走。”
宋族長走出宋家院門,立刻收起臉上的笑,駕著牛車往回走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婦人,壞了他的計劃。
原本宋清淮就不在村裡長大,對他們這些族人並無多深厚的感情,也無惡感,只要好好經營,等關係慢慢緩和提出要求。
蘇白英睡得正香,感覺鼻子癢癢的,睜開眼睛一看,就見她乖巧聽話的好兒子,手裡拿著她的頭髮,正往鼻子裡放。
見她醒來,做壞事的手立刻頓住,臉上露出一個可愛的笑,甜甜的喊道:“孃親,你醒了。”
蘇白英坐起身,笑眯眯的望著他,輕柔地問:“嗯,安安剛才在做什麼?”
安安有點兒心虛,他方才用頭髮撓了孃親,還被逮了個正著,“沒..沒做什麼,孃親,咱們出去逛一逛。”
蘇白英見孩子滿臉心虛,揉了揉他腦袋,“等下孃親帶你們去一個地方。”
見孃親並未責備他,安安立刻生龍活虎拍手,“好耶。”
平平在旁邊安靜看著弟弟鬧騰,他卻從不曾加入進去。
蘇白英牽起兩人的手,“走,跟你們祖母說一聲,咱們就可以出去玩。”
安安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,好奇的問道:“孃親去哪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