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過神想要開口求饒,卻被縣令身邊的小廝綁起來,嘴也被堵上,只能是發出唔唔的聲音,眼睜睜看著對方從她面前離開。
而她自始至終未看清他長何模樣,便被安上刺客罪名,如此不懂憐香惜玉,縣令夫人如何忍受得住?
宋清淮來到後花園,左右張望卻不見人影,心下明白,自己許是被騙。
不過既然來了,總要問個明白。
堂屋裡,付氏左等右等,等不到任何動靜,還以為女兒犯倔,並未按計劃行事,正暗自懊惱之際,就見一個丫鬟與縣令夫人耳語。
蘇白英聽說夫君尋她,看了眼屋內眾人,不好直接離開,只得尋了個藉口,“後花院金桂開的不錯,諸位夫人可前去賞花。”
在座的夫人哪個不是人精,立刻有人接話,“縣衙後院那株金桂,乃花中第一流,百看不厭。”
“是呀,其他地方可不多見。”
付氏想著女兒的事,順勢跟著出去,心裡埋怨女兒不聽話。
蘇白英回到院中,見夫君站在屋內沉思,笑問:“夫君怎的過來了,可是有事?”
宋清淮聞言,便知自己被人誆騙,解釋道:“為夫接到傳話,說是娘子有事尋我,看來是有人搞事。”
蘇白英心下微驚,“夫君可問清楚是何人?”
“未見到人,為夫以為你被人欺負,沒有多想。”
蘇白英皺了皺眉,“對方撒謊所為何事?”
宋清淮想了想,將方才之事全盤托出,“為夫進後院時,迎面碰到一女子,對方速度過快,被幸兒誤踢。”
蘇白英眸色微沉,對方這是覬覦她夫君,又想起縣丞之女離開良久不曾歸去,“那女子可是著一身粉黃相間的散花錦裙?”
“嗯,是誰家姑娘?”
“縣丞家的,看來此事與他脫不開關係。”語氣冷凝,自家夫君被人惦記的滋味可真不好受。
上回在京城就體驗過一次,後來人死了,讓她有氣無處撒,卻不想來了縣城,還是有人惦記。
宋清淮聽出她語氣裡的不快,拉起她的手,輕聲安慰,“為夫讓人將她關起來了,咱們只作不知,先將人關幾日再說,等縣丞求上門再說,敢將手伸到本官後院,就要做好準備。”
蘇白英對他的做法舉雙手贊成,“好,聽夫君的。”
夫君太優秀也很煩惱,看來自己織造坊要儘快開辦,將名氣打出,成為人人敬仰的存在,讓那些覬覦夫君的女子,自愧不如。
否則這種事情還會一直髮生,她可不想將心思,耗在這事上。
宋清淮見娘子如此信任他,另一隻手撩起她耳邊碎髮,溫聲道:“為夫心裡只有娘子,你知道的。”
蘇白英重重點頭,“嗯,我知道。”
夫君從未掩飾過對她的喜愛,更甚者親口說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