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孩子們,夫妻慢慢往回走,繼續方才的話題。
宋清淮看了眼不遠處的樹幹,嘆道:“獨木難支,為夫和妹夫也不知能走到哪一步,為夫想好好陪養七弟和八弟,將來平平安安有舅舅們撐腰,不管走仕途還是從商,皆無人敢欺。”
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宋清淮沒有說出來,他年紀比較大,早年又被藥傷了身子,也不知會否有礙壽數。
為官後,方知背景的重要性,他想為孩子豎起堅實後盾,路能走的順暢一些。
蘇白英思慮半晌,覺得此事可行,“聽夫君的,倘若他們讀書天賦有所欠缺,也能早做準備。”
七弟八弟有夫君督促,想來學業會更好,若能考中進士,那是再好不過,實在讀不進去,也可學習其它,三十六行,行行出狀元,總有一項適合。
宋清淮下定決心培養,就不準備半途而廢,“只要有心,總會成才。”
下午蘇白英在縣衙後院,靜等茶兒的訊息。
鄒沐景瞭解清楚情況,帶著小廝前往宅院跟進茶兒失蹤一事。
有了他的幫忙,再加上唐家的人脈,傍晚便查到茶兒下落。
宋清淮得知茶兒被崔家人綁走,如此覬覦織布技藝之人,便浮出水面,崔家真是好樣的,他遲早要讓崔家完蛋。
親自帶人前往崔家。
崔見青見到宋清淮,立刻朝小廝使眼色,雖說崔家不怕縣令,也不敢明著得罪。
小廝會意,悄悄退出人群,準備前往柴房將人轉移,卻被按住。
宋清淮也不繞彎子,開門見山,“崔大少爺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,本官今日前來便是向你要人,可否將本官府中的丫鬟歸還?”
崔見青連忙否認,“宋大人說笑了,您府上的丫鬟怎會在崔府,沒有這回事。”
心裡則在罵娘,要讓他知道是誰走漏風聲,定要他好看,技藝已經進了家門,又要看著它飛走。
宋清淮態度強硬,“若無確鑿的證據,本官豈會親自前來,搜!”
隨著他的一聲令下,早就摸清崔府地形的幸兒帶著差役朝柴房而去。
很快昏迷不醒的茶兒便被抬了出來,幸兒上前回稟,“大人,找到了,茶兒姐姐不太好。”
宋清淮回身看了一眼,卻見茶兒生死不知躺在木板上,心裡一個咯噔,冷聲質問:“好好的人為何成了如今這樣,煩請崔家給本官一個交待。”
崔見青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這...這崔某也不知,不過宋大人請放心,雖不知這位姑娘緣何出現在府上,但她在府上受傷卻作不得假,這樣崔某賠些醫藥費,來人,給這位姑娘一百兩銀子。”
“是,爺。”
宋清淮看著隨意扔在茶兒身上的銀票,忍下掐死眼前人的衝動,轉身離開崔家。
扯皮下去毫無意義,一個茶兒還定不了崔家的罪,只能忍下所有,以待來日。
一行人來得快,去得也快,崔見青眯著眸子,看著茶兒被抬走,潑天富貴離崔家而去。
將手邊的茶盞掃落在地,冷聲吩咐,“給爺查,是誰洩漏訊息。”
明明沒人瞧見,尾巴掃得非常乾淨,宋清淮從何得知人在自己府上?
。城京到賣匹布將能定,藝技此握撐若,脈人的家崔以,去而他離造織過好也,頭外在頓安人將此如知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