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,夫妻倆理所當然的決定她人命運。
宅院這邊,小丫鬟年紀不大,經不起審問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將事情抖落出來。
蘇白英得知有人盯上織布技藝,揉了揉額角,“可知背後之人?”
茶兒搖了搖頭,“暫時還不清楚,跟她們接觸是個小廝。”
蘇白英思忖半晌,叮囑道:“你最近不要外出,若對方不放棄的話,肯定會找到你,只有你知曉全部技藝,其他人只會其中一項,本夫人倒不擔心。”
當初為免技藝外傳,每個人所學不同,即使傳出去她也不怕,茶兒卻不同。
茶兒同樣想到此,“是,奴婢知曉了。”
主僕倆為此事做出一系列安排,蘇白英回去時,轉道去學堂接兩孩子。
平平走在前面,安安一蹦一跳跟在後面,書童提著小書箱亦步亦趨跟在兩人身後。
蘇白英站在顯眼處,兩人剛出學堂門,便瞧見站在不遠處的孃親,平平加快腳步,站定後行禮,“孩兒見過孃親。”
安安則歡快奔過來,嘴裡的喊著,“孃親,孃親。”
兩書童上前,“見過夫人。”
蘇白英微微頷首,牽起兩孩子,先前的不快一掃而空,眉眼彎彎,“嗯,乖孩子,孃親來接你們回家。”
另一邊,原本來接孩子散學的車伕,恭敬的候在旁邊。
蘇白英帶著倆孩子坐上來時的騾車,書童則坐另一輛。
車內,安安迫不及待的分享道:“孃親,孩兒今天學了射箭。”
平平跟著點頭,雙眼亮晶晶的,可見非常喜愛射箭。
蘇白英笑著承諾,“好好學,屆時孃親送你們一把弓箭。”
安安高興的拍手,“好耶,孃親最好了,安安成為神箭手後,保護你和爹爹。”
平平認真保證,“謝謝孃親,孩兒一定好好學,也保護爹爹孃親,還有祖父祖母。”
安安跟著補充,“對對對,還有祖父祖母。”
蘇白英配合著說道: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兄弟倆異口同聲道:“駟馬難追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母子三人歡快的笑聲,從車廂內傳出,車伕聽著自家小少爺奶聲奶氣的保證,臉上露出一抹笑。
說笑間,騾車駛入縣衙後院,而不遠處監視的人,留下一人繼續蹲守,另一人回去稟報。
宋清淮下衙,行至後院門口,便聽到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,其中夾雜著娘子溫柔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