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有人盯上娘子織布技藝的瞬間,宋清淮心頭便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,娘子和孩子可是他的命,身為縣令卻不能保護他們,叫他顏面何存?
蘇白英被他的反應驚到,“這,會不會太誇張?”
“不會,有些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,娘子就在家待幾日,等為夫將人找出來。”
說他膽小也好,說他小題大做也罷,他不想去賭那個萬一。
好運不會一直站在他這邊,也不會用最重要寶貝去賭人性,生命太脆弱。
蘇白英想了想,“好,聽夫君的。”
商量好後,夫妻倆熄燈睡覺。
縣城另一邊,燈火通明的書房裡,小廝恭敬的垂首回稟,“大爺,縣令夫人織布的地點在月桂巷,縣令公子則在謝山私塾唸書。”
崔見青指間輕釦桌面,漫不經心的問:“老四那邊有何動靜?”
小廝如實稟告,“毫無進展,下午還在後院與四夫人私混。”
崔見青敲擊桌面的手頓了頓,罵道:“廢物,一點小事都辦不好,還敢肖想家主之位,真要到了他手裡,崔家不得已完蛋。”
小廝低垂著腦袋,默不作聲,四爺的心思全寫在臉上,總在背後搞小動作,偏他自我感覺良好,熟不知,大爺早已洞悉一切,只不過留著他還有,至少許多大爺不方便出手的事,隨意透露一些訊息,他就屁顛屁顛去做。
如同此次事件,四爺將事情攬過去,毫無動靜,大爺這才派他前去打聽。
崔見青冷著臉吩咐,“繼續讓人盯著蘇氏,還有兩個小崽子,必要是幫老四那個蠢貨一把,記得藏好尾巴。”
“是,大爺。”
擺了擺手,“下去吧。”
小廝躬身行禮,隨後退出書房。
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,大爺的氣勢好嚇人,比老爺還要強三分。
最主要的有心計,特別是四爺,被耍的團團轉,還毫不知情。
翌日。
塗氏穿戴整齊,帶著丫鬟出門,準備與蘇白英偶遇。
卻無功而返,第二天她學聰明了,在家裡待著,讓人盯著縣衙後院,接連幾天毫無收穫。
崔見昌將事情交給塗氏,便不再關注,靜等她的訊息,不想幾天過去,毫無音訊,又聽到老大被老頭子誇有手段。
而他寄於厚望的事毫無進展,氣沖沖的回府,徑直來到後院,卻見塗氏悠閒自得躺在美人榻上,瞬間氣血上湧。
大聲質問:“塗氏,爺讓你辦的事呢?”
提起這事,塗氏就來氣,“夫君還好意思提這事,不是說蘇氏每天都去雲廣街,妾身在那兒白白耗了一天。”
崔見昌沒想到是這原因,氣焰瞬間消失大半,“這麼多天,總不能都沒出門吧?”
隨後抱怨一句,卻見塗氏認真點頭,“還真被你說中,這事有點難辦,妾身就不參與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