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快言快語道:“學堂裡有個討厭的人,他說孃親鄉野出身。”
平平瞪了眼弟弟,安安捂著嘴巴,縮了縮脖子,他忘了嘛。
再說孃親自己都承認,這也不能怪他。
原本笑意盈盈的蘇白英,聞言收起笑意,“告訴孃親,你倆在學堂裡被人欺負了?”
安安挺了挺小胸膛,驕傲道:“我和哥哥將人打了一頓,之後他再也不敢如此說。”
自家孃親溫柔可親,他們可喜歡了,怎能讓她被人嘲笑,雖然不解其意,可對方那嘲笑的語氣,可是真真切切的。
男子漢大丈夫,怎能允許孃親被人欺負。
蘇白英聽得無比感動,倆孩子這麼小就懂得維護她。
摸了摸倆人的小腦袋,柔聲細語道:“好孩子,往後可不許如此,在學堂裡被欺負回家告訴爹爹孃親,你們若是受傷,孃親會心疼的。”
倆人乖乖點頭,“知道啦,回家告訴爹爹孃親。”
安安對著平平吐了吐舌頭,平平回以一個眼神,後者縮了縮小腦袋。
兩人當初可是說好了,這事不能讓爹爹孃親知曉,就連跟隨的小廝都被警告一番,不想卻是自己說出來的。
蘇白英將倆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笑意在眼底漾開,她的孩子如此貼心。
晚間,蘇白英坐在凳子上,抬手掩唇打了個哈欠,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將其擦掉,起身在屋內踱步,宋清淮踏著清冷的月色,從外面進來,瞧見屋內晃動的身影,腳步不自覺加快。
推開屋門,溫聲詢問:“娘子,如此晚了,怎的還不歇下?”
蘇白英上前欲要接過其手中大氅,宋清淮手躲了一下,“寒氣重,為夫自己來。”
蘇白英也不爭搶,將溫著的吃食端出來,柔聲道:“夫君辛苦了,先吃些宵夜吧。”
宋清淮眸中盡是笑意,“好,娘子也吃些。”
蘇白英搖頭,“不了,我肚子不餓。”
話罷,又打了個哈欠。
宋清淮看得心疼不已,“娘子困了先去睡吧,往後不必等為夫。”
同時心裡暖暖的,娘子如此關心他,怎能不叫他歡喜。
蘇白英在他對面坐下,撐著下巴看著他用膳,一舉一動說不出的好看,儘管看了多年,還是百看不厭。
細看他的眉眼,除了更加成熟穩重外,並未有太大改變。
宋清淮感受到小娘子的目光,心裡樂開了花,面上卻不顯,只是動作越發優雅。
蘇白英等他用得差不多,方才開口道:“夫君,今日收到不少帖子,縣城各家夫人差人送來的,也不知是何緣故?”
宋清淮想了想,縣城最近沒有大事發生,“許是你久不露面,大夥好奇罷了,娘子無需理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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