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個兒茶兒姐姐爹孃前來尋她,午時出去後,再也沒有回去。”
蘇白英抬步往外走,不忘詢問原因,“為何今早才來稟報?”
小霜快步跟上,將瞭解到的情況,敘述一遍,“他們以為茶兒姐姐今早會回去,結果久不見人,這才前來稟報。”
“讓人通知老爺,請他幫忙找人,咱們先去宅院那邊。”
桃兒聽到動靜匆匆跟了上來,小霜隨意逮了個小廝,交待一句,小跑著跟上主子。
蘇白英坐著騾車來到宅院,只見丫鬟小廝們聚在一起,交頭接耳討論著。
“茶兒管事不見人影,也不知是不是遭遇不測,能否安然無恙回來。”
“茶兒管事昨日是去見她爹孃,肯定有事耽擱了,說不定等會就回來。”
眾說紛紜,蘇白英蹙了蹙眉,冷聲道:“聚在這兒作甚,沒事做了嗎?”
“見過夫人,小的們這就去做事。”丫鬟小廝立刻作鳥獸散。
蘇白英將守門小廝喊來,“將昨日之事細細道來。”
小廝躬著身子,仔細回想昨日之事,“回夫人的話,昨日午時,門外來了一對老夫妻,自稱茶兒管事爹孃,小的不敢怠慢,立刻前去稟報,茶兒管事聽說爹孃來此非常高興,跟隨小的一起出來,小的隱約聽見,說妹妹來當差之類的話,後面茶兒管事就將他們拉走,離開後就沒再回來。”
蘇白英靜靜聽著,待小廝話落,便有了決斷,“小霜,讓人去找茶兒爹孃,看是否還在縣城,順便將張成找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小霜領命而去,順手將守門小廝一起拉走,只有他見過茶兒爹孃,尋找他們需要他。
小廝如鵪鶉般,任由小霜拉著。
不多時宋清淮派來的差役抵達宅院,一番詢問後,便外出尋人。
蘇白英在院子裡焦急的踱步,生怕茶兒遭遇不測,或被覬覦織造技藝的人抓走。
不管哪一種,都不是她所希望的,只願茶兒安然無恙。
得到訊息的張成,安排好鋪子事宜來到宅院,只見一慣淡然自若的夫人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不免有些感動,身為主子,如此在乎下人的安危,是他們之幸。
上前行了一禮,“見過夫人,茶兒許是被事情耽擱了,奴才這就出去尋找。”
蘇白英搖了搖頭,吩咐道:“茶兒不知所蹤,這邊的事麻煩你暫代幾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張成應承下來,便去織造房巡查。
蘇白英靜下心來,將縣城各方勢力想了個遍,好像誰都有可能,又好像誰都不是,沒有確鑿的證據,她也不敢肯定。
除了等待,別無他法。
等待是最磨人的,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,音訊全無。
眾人久尋不到的茶兒,此刻被人捆住手腳,扔在柴房裡蜷縮著身子。
昨日與爹孃分開,便被人打暈扛走,昨晚半夜被凍醒,發現手腳被捆,從未經歷過此事的她,嚇得半死。
。去睡沉沉上堆柴在倒,住不撐也再時亮快天,來過不醒也再睛眼上閉怕生,睡敢不睛眼著睜,後果無扎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