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倩如眉眼彎彎道謝,“那就先謝謝弟妹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蘇白英面帶微笑,跟屋內幾人打招呼。
尤氏穿著兒媳親手做的衣裳,摟著寶貝孫子,笑眯了眼,“英娘來啦,過來坐。”
“好的,母親。”
一家人坐在一起,歡聲笑語不斷。
宋士誠環視一圈,兒子一家四口,女兒女婿外加一個未出世的外孫,可比往年熱鬧多了。
前些年兒子在外求學,兒媳陪著去,雖說有孫兒陪著,總覺得不完美。
今年總算團圓,宋士誠開懷道:“今年非常難得,一家團聚,前段時間得了罈好酒,待會好好喝一杯。”
鄒沐景附和,“小婿奉陪到底。”
聞言,宋清淮想起前些時日,得到的一罈酒,“兒子那有一罈梨花白,聽說後勁很足,父親可要嘗一嘗?”
宋士誠連忙應和,“這酒名氣可不小,快拿出來。”
梨花白在各酒館賣得很好,不是老熟人,掌櫃還不賣,宋士誠來縣城認識幾個老友,時常聽對方提起。
“好。”宋清淮自是沒有不應的道理,招來丫鬟,讓其去拿酒。
這頓飯從酉時初,直到戌時將至方才停下。
膳後,宋倩如因著懷有身子,比較容易疲憊,鄒沐景陪著她回屋休息,並未留下來守夜。
平平安安揣著壓歲錢,高高興興的回屋,堂屋只剩下宋清淮和蘇白英,還有尤氏與微醉的宋士誠。
蘇白英看著公爹微眯著眼,一副難受不已的模樣,出聲勸道:“母親,你和父親回屋歇著吧,守歲有兒媳和夫君足矣。”
尤氏瞥了眼宋士誠,見他斜斜地靠坐在椅子上,看來沒少喝。
便不推辭,“好吧,那就辛苦英娘守歲。”
堂屋裡只剩宋清淮和蘇白英,兩人坐在火盆邊,耳邊是煙花與爆竹聲,身邊是相知相許的愛人,蘇白英覺得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。
宋清淮將頭靠在蘇白英肩上,因著喝了酒的緣故,溫潤如玉的嗓音多了絲暗啞,“娘子,有你在真好。”
蘇白英撥弄著火盆,使其燃燒的更旺,柔聲細語道:“是我該謝謝你,讓我不再平凡,無需為一日三餐發愁,還能讀書習字,見識到不一樣的風景。”
夫妻倆靠坐在一起,互相訴說著對彼此的情意。
次日,用過早膳,宋清淮帶著蘇白英還有平平安安出門逛街。
夫妻倆頭一回帶著孩子們外出,騾車裡,安安不時撩開簾子往外看去,平平則乖巧地坐在旁邊。
安安放下簾子,好奇的問:“爹爹孃親,今天會有胸口碎大石的表演嗎?”
蘇白英好奇道:“你從哪兒聽來的,孃親都沒見過呢?”
安安嘟了嘟嘴,“小胖啦,他說可好看了,孩兒還沒見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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