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聞言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沒用的,老爺並非憐香惜玉之輩,不可能為了一個奴婢,跟夫人翻臉,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冤死的姐姐。”
夫人自生完孩子後,便落紅不止,無法伺候老爺,又不想其外出尋花問柳,只能將身邊有姿色的丫鬟送到老爺床上,又見不得自個夫君被旁人染指,只能折磨無辜的女子出氣。
如玉知曉,自己下場也不會例外,至於求助老爺,那是不可能的。
小丫鬟努力勸說:“不試一下如何知道,這麼些年,但凡老爺沾了誰的身,過些時日那人就香消玉殞,奴婢不相信老爺會不知道內情,只是不想計較罷了,若你得了老爺親睞,說不得結局會不一樣。”
她之所以如此積極,帶著幾分私心,老爺今日高興,夫人定要給其送女人,若如玉不從,下一個就是她。
誰都想活著,如此只能勸旁人去,至於如玉會不會聽,她也無法左右,只能聽天由命,誰叫她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奴婢。
在她的勸說下,如玉動了心思,事已至此,只能硬頭皮去做,反正都要死,何不放手一搏。
思及此,如玉嘆了一口氣,“好,聽你的,下去洗漱吧。”
既然決定,沐浴便認真許多,還往水裡撒了花瓣,霧氣氤氳中,如玉嬌俏的臉上露出一抺堅定。
若能得老爺親睞,她一定要好好回敬夫人,叫她明白何為自食惡果。
崔府發生的一切,不久之後,便出現在宋清淮書房內,而他這會正和歐陽昱喝酒聊天,兩人從下晌,一直到月上柳梢頭,方才停歇。
兩人並非貪杯之人,結束時只有幾分醉意。
宋清淮拱了拱手,“歐陽兄,早點歇息,明個兒見。”
歐陽昱起身想送,“明個兒見。”
回到後院,蘇白英還未睡,坐在油燈下縫製衣裳,模樣溫柔嫻靜。
宋清淮站在門外看著,眼都捨不得眨。
被人直勾勾的盯著,蘇白英並非木頭,當然有感覺,抬眸望去,撞進男人深邃溫柔的眼眸裡。
嘴角上揚,柔聲喚道:“夫君站在那兒作甚?快進來將醒酒湯喝了,免得明早頭痛。”
宋清淮抬腳往裡走,故意踉蹌一下,搖晃著身體。
蘇白英見狀快步上前,將人扶著,嘴裡唸叨道:“喝酒傷身,夫君往後少喝一些,來,快將醒酒湯喝掉。前院那邊我讓人注意著,這會應該已經喝上。”
動作無比輕柔,宋清淮享受著娘子的照顧,心情美滋滋。
還是娘子好溫柔似水,這般想著,將人攬進懷裡,將頭靠對方肩上,嘴裡喚著,“娘子..娘子....”
蘇白英柔聲回,“我在,先去洗漱,可好?”
用哄小孩子的語氣,哄著抱著自己的男人。
宋清淮趁機提要求,“娘子,一起洗。”
蘇白英不知他在裝醉,只得無奈應下,“好好好,一起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