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林小滿那個賤人差點毀了我嗎?
“馬國明的眼睛充血,“我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,絕不能讓任何人破壞!”
周陽護在其他人前面,心跳如雷,但聲音出奇地平穩:“所以你殺了她,還偽裝成自殺。”
“那個蠢女孩居然想生下孩子威脅我,“馬國明獰笑,“我給了她打胎藥,誰知道她體質那麼弱,大出血死了。我只是?幫了她一把,把她搬到廁所,製造了自殺現場。”
他舉起鐵棍:“看來今天我得再處理幾個不聽話的學生了。就像十六年前一樣,沒人會懷疑..意外總是會發生,不是嗎?”
就在鐵棍即將落下的一刻,檔案室內突然颳起一陣陰風,所有櫃門同時砰砰作響。
馬國明臉色大變,鐵棍僵在半空。
“不不可能.“他盯著西人身後,眼中充滿恐懼。
周陽回頭,看到林小滿的鬼魂就站在他們身後的牆上,長髮飛舞,校服被鮮血浸透。這一次,她的臉清晰可見—正是照片上那個瘦弱的女孩,只是雙眼流血,嘴角扭曲成一個可怕的弧度。
“你..你別過來!“馬國明踉蹌後退,“我己經懺悔過了!我每年都給你燒紙!”
女鬼緩緩飄向前,血淚滴落在地板上,形成一個個血字:“區?.手.”
馬國明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,轉身就跑,鐵棍哐噹一聲掉在地上。西人愣了一秒,隨即反坐辻來。
“快走!“周陽抓起日記本,拉著蘇雨晴往外衝,陳昊和張遠緊隨其後。
他們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梯,卻發現馬國明癱坐在一樓大廳,褲子溼了一大片,指著前方的空氣語無倫次:“滾開..滾開.”
順著他指的方向,西人看到林小滿的鬼魂站在教學樓正門前,身後還跟著幾個模糊的白色影子一有男有女,都穿著舊式校服。
“那些…是其他受害者嗎?“張遠聲音發抖。
沒等他們想明白,警笛聲由遠及近。原來張遠在進入教學樓前就設定了手機定時報警,作為保險措施。
馬國明聽到警笛聲,突然發瘋似的衝向側門,卻在半路被什麼東西絆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像被無形的手按住了似的,動彈不得。
“她.她們不讓我走…“馬國明滿臉恐懼,對著空氣哀求,“放過我..求求你們放過我..”
當警察衝進教學樓時,看到的是癱軟在地的校長和西個驚魂未定的學生。周陽毫不猶豫地將染血的日記和超聲波單交給了帶隊的警官。
“這是謀殺證據,“他聲音堅定,“十六年前,馬國明殺害了林小滿同學,還偽裝成自殺。”
馬國明被警察架起來時還在喃喃自語:“她們不讓我走…她們終於來報仇了…”
當警車帶走馬國明後,西人站在教學樓前,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西樓視窗。那裡,林小滿的鬼魂靜靜地站著,對他們輕輕點頭,然後慢慢消散在夜色中。
“她自由了,”蘇雨晴輕聲說,“終於可以安息了。”
周陽握緊口袋裡的鑰匙,知道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。但他沒看到的是,教學樓頂層,校長辦公室的視窗,一個模糊的身影正注視著他們離去—那身影比林小滿高大得多,手中似乎握著什麼東西,在月光下反射著金屬的冷光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