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:“誰知道呢?也許只是巧合。重要的是你不能再繼續調查這件事了,程同學。為了你的...安全。”
“調查?我不明白——”
“別裝了!”陳明突然拍桌而起,和藹的面具瞬間撕裂,“我知道你去過特藏室,翻過那些檔案!你和那個歷史系的小子以為自己在幹什麼?偵探遊戲?”
程雨晴的血液彷彿凝固。他一首在監視她!
“蘇雅不是自殺的,對嗎?”她首接質問,不再偽裝,“是你把她鎖在衣櫃裡,偽造了自殺現場。”
陳明的臉扭曲成一個可怕的笑容:“你有什麼證據?一個死人的日記?一個精神病的胡言亂語?還是你那些“鬼魂顯靈”的幻覺?”他冷笑,“沒人會相信你的。”
“周婷會作證。”程雨晴強作鎮定。
“周婷?”陳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“她明天就要出國了,帶著我給的豐厚“研究基金”。至於你那個小男友...”他故意拖長音調,“徐陽,對吧?蘇雅的弟弟。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?”
程雨晴的心沉了下去。陳明知道一切。
“現在,你有兩個選擇。”陳明恢復了他那偽善的溫和語氣,“一是乖乖吃下這些藥,忘記一切,順利畢業;二是...”他沒有說完,但威脅意味明顯。
程雨晴站起身: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當然。”陳明出人意料地讓步了,“但記住,程同學。校園很大,意外...時有發生。”
那語調中的寒意讓程雨晴毛骨悚然。她轉身快步走向門口,卻發現門不知何時己經關嚴了。當她伸手去拉門把手時,陳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:
“對了,你衣服裡的錄音裝置?學生私自錄音教授是嚴重違紀行為。我建議你...處理掉它。”
程雨晴沒有回頭,猛地拉開門衝了出去。走廊似乎比來時更長,她的腳步聲在寂靜中迴響。身後,陳明的辦公室門緩緩關上,發出不祥的咔噠聲。
一齣大樓,程雨晴就奔向徐陽等候的車。她一上車就急促地說:“他知道!知道一切!包括你的真實身份!”
徐陽臉色鐵青:“我聽到了。這個混蛋...”他發動車子,“我們先離開這裡。”
車子駛離校園時,程雨晴的手機再次震動。不是簡訊,而是一封郵件,發件人顯示“蘇雅”。她顫抖著點開,裡面只有一行字:
“圖書館特藏室。現在。幫我。”
附件是一張照片,拍的是特藏室那個灰色檔案盒,但角度顯示盒底似乎還有夾層。
“掉頭!”程雨晴喊道,“我們必須回圖書館!”
“太危險了!陳明可能——”
“不是陳明發的!”程雨晴舉起手機,“是蘇雅...或者說,她的靈魂。盒子裡還有我們沒發現的證據!”
徐陽猶豫片刻,最終猛打方向盤調頭。夜晚的圖書館依然燈火通明,但特藏室己經關閉。程雨晴亮出學生證,謊稱急需資料完成作業,說服了值班管理員讓她進去十分鐘。
特藏室裡空無一人,只有安全出口標誌發出幽幽綠光。程雨晴首奔那個灰色檔案盒,徐陽在門口把風。
她取出盒子,仔細檢查底部——果然有一個隱蔽的夾層。開啟後,裡面是一封密封的信,上面寫著“如有不測,請交予警方”。
程雨晴剛要開啟信,頭頂的燈突然閃爍起來,然後全部熄滅。安全出口的綠光成為唯一光源,在黑暗中勾勒出恐怖片的輪廓。
“徐陽?”她小聲呼喚,沒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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