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周子瑜點頭,“今晚我們必須收集齊五樣遺物,明天月出時在鏡湖中心完成儀式。”
他看了看錶:“現在快凌晨三點了,我們只有不到20個小時。你留在這裡休息,我去找遺物。”
“不!”林小諾堅決地說,“這是我的事。而且...我怕一個人待著...”她看向鏡子,生怕沈曼如再次出現。
周子瑜理解地點頭:“那我們一起。但你必須答應我,如果手鍊控制你做出危險舉動,我會立刻打暈你帶回來。”
他們收拾好必要的物品:鹽、銅錢、周子瑜特製的驅靈粉和他祖母留下的幾道符咒。臨走前,周子瑜猶豫片刻,從櫃子裡取出一把造型古怪的短劍,劍身上刻滿符文。
“這是...”
“家傳的除靈劍,用隕鐵打造。”周子瑜嚴肅地說,“希望不會用到它。”
校園沉浸在詭異的寂靜中,連風聲都沒有。他們按照地圖示記,首先來到最近的第一宿舍——當年小梅住的房間現在是102自習室。
凌晨的自習室空無一人,門卻詭異地半開著。周子瑜示意林小諾跟在身後,小心地推開門。
自習室內,黑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同一個名字:“小梅...小梅...小梅...”字跡新鮮,像是剛剛有人用紅色粉筆寫下。
“感應到我們了。”周子瑜低聲說,從包裡取出一把頭髮——據他解釋是黑狗毛,有驅邪作用。
他們檢查了自習室的每個角落,最後在講臺抽屜裡發現了一個生鏽的小鐵盒。盒子裡是一縷編成辮子的長髮,髮梢繫著一條褪色的紅繩。
“小梅的頭髮...”周子瑜小心地將它裝入特製的布袋,“第一個。”
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,自習室的門突然“砰”地關上!黑板上的紅字開始滲出液體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散發出濃重的血腥味。
“別看!”周子瑜捂住林小諾的眼睛,另一隻手撒出一把鹽,“小梅,我們無意冒犯,只是來解放你的靈魂!”
血腥味漸漸散去,再睜眼時,黑板上的字跡消失了,門也重新開啟。
“她的怨靈還在。”周子瑜神色凝重,“沈曼如把她們都囚禁了。”
接下來的三個地點同樣詭異:阿芳的遺物——一個裝著乾涸血液的小瓶子藏在老圖書館的牆縫裡;淑華的髮卡被發現在體育館更衣室的通風管道中;最可怕的是第西個女生麗珠的遺物——一枚沾血的指甲,竟然嵌在食堂餐桌上,周圍擺著五副空餐具,像是某種可怕的祭壇。
每收集一件遺物,都會引發不同程度的靈異現象:圖書館的書架自動移動封路;體育館的籃球自行彈跳,像被無形的手拍打;食堂的餐具集體震動,發出刺耳的碰撞聲...
但最可怕的變故發生在收集最後一件遺物時。根據記載,第五個女生就是周靜秋本人,而她的“遺物”應該是一封信,藏在當年她躲藏的洗衣房——現在這裡是校醫院的儲物間。
儲物間堆滿了醫療用品,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。林小諾突然感到手腕一陣刺痛,手鍊變得冰冷刺骨。
“它感應到了...”她低聲說。
周子瑜在儲物櫃最下層找到一個老式信封,上面是沈曼如優雅的字跡:“致靜秋”。
就在他拿起信封的瞬間,整個儲物間的櫃門同時彈開,無數醫用紗布像靈蛇般飛出,纏向兩人的手腳!更可怕的是,紗布上迅速滲出鮮血,在地上匯聚成一個扭曲的符文。
“快出去!”周子瑜揮舞除靈劍斬斷纏來的紗布,拉著林小諾衝向門口。
然而門卻紋絲不動,彷彿被焊死了。身後的血泊中,一隻青紫的手緩緩伸出,接著是沈曼如那張腫脹的臉。她這次幾乎完全實體化,旗袍上的水漬滴落在地,形成一小灘積水。
“靜秋...你終於回來了...”沈曼如的聲音不再是刮擦玻璃般的尖利,而是詭異的溫柔,“為什麼要逃?我們說好永遠在一起的...”
周子瑜擋在林小諾身前:“沈曼如,我祖母己經去世了。放開這些無辜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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