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立一晚上沒回招待所,劉京生找來的疤面蛟帶著手下在附近蹲了一晚上,也沒看到他的半點身影。
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,陳大煙嘴裡叼著根菸,困得眼皮都己經抬不起來了,嘴裡的煙也差點掉到了地上。
不知誰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,把他嚇的一個激靈。
“誰?!誰?!”
他左右看了看,發現是疤面蛟在自己的身邊,他趕緊道:“疤哥。”
疤面蛟擰著眉頭道:“我說陳大煙,你這訊息到底準不準呀?咱們哥兒幾個在這裡蹲了一晚上了,連個毛都沒見著。”
陳大煙鬱悶地撓撓後腦勺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知道我們在這裡等著他,所以不敢回來了?”
疤面蛟西下里看了看,“不可能!咱們這個位置不是一般的隱蔽,而且昨天晚上我們來的時候,我讓人把這附近所有的路口全都守上了。無論他從哪個方向回來,我們都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。”
監視人的這種事情,疤面蛟可是做得順手拈來的。
陳大煙納悶地道:“那人是真的住在這家招待所,說不定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。對了,我看那人也不是什麼正經人。說不定是去找女人或者去賭博了。”
疤面蛟擰擰眉頭:“那就再等等吧。我得先去吃個早飯了。”說完轉身要走。
突然聽到後面的陳大煙道:“疤哥!快看,他回來了!”
疤面蛟一回頭,順著陳大煙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果然看到一個瘦高個的男人拿著一根油條邊走邊啃。
一邊走還一邊吊兒郎當地到處轉悠,瞅瞅這裡,看看那裡,看到街邊有好看的女人經過,他還會笑眯眯地跟人家打個招呼,不過大部分都是惹來一頓白眼。
疤面蛟的眼睛一亮:“就是他?!”
“對對對!就是他!”
“這傢伙看著也沒什麼本事呀,怎麼就把你們打成這個樣子了?”
陳大煙苦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道:“他雖然沒什麼本事,但是這人找的幫手厲害呀。一男一女全都蒙著面,打起架來那叫一個厲害。”
想起昨天晚上被揍的哭爹喊孃的場面,他到現在都心有餘悸。
疤面蛟冷笑一聲:“就兩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,放心吧,今天我就讓人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。給你們出了這口惡氣。”
“疤哥,那可太謝謝你了。”他和兄弟們的面子,就全靠這個疤面蛟給爭回來了。
疤面蛟盯著胡立搖搖晃晃地進了招待所,立即招手叫來了自己的兄弟。
陳大煙發現他叫來的這兩個兄弟長得挺正經的,最主要的是身上的衣服穿的也正經。
白襯衫,黑綠色的長褲,其中一個偏瘦的還戴了副眼鏡,看著就是有文化的知識分子。
“大哥。”
兩人很快走了過來。
疤面蛟對著兩人低聲嘀咕了幾句,兩人立即點點頭,從衚衕裡出來,向著招待所走去。
陳大煙納悶地道:“疤哥,他們去揍那個蘇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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