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京生被顧嚮明的那番話給氣壞了,他之前就因為顧嚮明栽了個大跟頭,受到了自己圈子裡兄弟們的嘲笑不說,還因此損失了錢財。
原本他以為自己想報這個仇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,可是自從來到鵬城,他發現自己不僅報不了仇,反而栽的跟頭越來越多了。
不過有一件事也算是安慰到他了。
那就是顧嚮明被爺爺給降成了連長。
現在又碰到這個受重傷的蒙面女人,他的心情總算是好了許多。
女人看著他斷斷續續地道:“你告訴我,顧嚮明丟失軍火的事是不是你們栽贓給她的?”
她這話剛剛說完,手捂著腹部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看這個樣子,她應該是沒多長時間了。
劉京生更加高興了:“到了這種時候你居然還問出這麼弱智的問題,你說顧嚮明居然敢找你這種人合作。我呸!一會兒等你死了,我就用你的屍體把那個蘇立和顧嚮明引出來,到時候你們幾個一起歸西。哈哈哈……”
劉京生笑得格外囂張,那表情在手電筒的映照下格外狂妄。
“反正我現在……也己經……咳咳……”女人根本說不了完整的話。
劉京生嘲諷道:“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看在你快死的份兒上,我就跟你說幾句實話吧。只要我一個不高興,她在我爺爺手裡就不可能得到任何的好處。
相反,只要她得罪了我,就不可能有任何好下場。告訴你吧,被降到連長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罷了。”
蒙面女人氣憤地道:“也就是說……顧嚮明就因為得罪了你,便被首接降成了連長,現在還成了被全城搜捕的逃犯,對不對?”
劉京生嘲諷地笑笑:“你現在知道這些是不是有些過於晚了?”
旁邊的手下道:“都己經死到臨頭了,還問顧嚮明的事,你可真是夠死心眼兒的。”
“就是!告訴你吧,敢得罪我們家少爺的人還沒生出來呢。你一個大路邊子上的阿貓阿狗的保鏢,還想跟我們少爺硬剛,你是瘋了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”
“哈哈,我看她是吃了傻子藥了吧?”
周圍的手下全都笑了起來。
在他們眼裡,這個女人己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。
蒙面女人的眼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:“劉京生,你爺爺是司令,那也是要為國家效力的司令。不能成為你一個人的司令。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。你們這麼做,就不怕顧副師長有翻身的那一天嗎?”
文墨生嘲諷道:“還一口一個顧副師長,你這腦子也真是夠蠢的。告訴你吧,別說她那個副師長的位置了,就是她現在那條命都到不了天亮。”
“她可是軍人,你們要是殺了她,那可不是小事,你們會遭報應的!”
劉京生邪惡地勾了下唇:“原本還尋思你能臨死前悔改的,現在看來你是死不悔改呀。既然如此,那就別耽誤時間了。趕緊送她上路吧。”
他抬手一揮,把女人圍的水洩不通的那些手下立即化身成兇猛的惡狼,一股腦朝著蒙面女人撲了上去!
正在暗處的焦正濤皺眉地看著這一切,旁邊的手下道:“隊長,咱們怎麼辦?”
如果是放在別人身上,這件事很好處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