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市長!雙門縣公安局副局長鬍海濤!”
一個渾身是灰、警服都被扯歪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,敬禮的手都在抖。
“警力多少?”
“西十人。”
“夠幹什麼?”
郭學軍語氣一沉,“立刻聯絡局裡,再調西十人過來,只帶盾牌和警棍,不帶槍械,守住大樓出口,把無關人員清到院子兩側,留出中間通道!”
“是!”
“縣裡留守領導是誰?。”
“市長……”副縣長安佑康的腿都在軟。
“我問你,死者、傷者家屬代表,現在在不在現場?”
“在…… 在前面,最前面那幾個……”
“指給我看。”
郭學軍腳步一動,徑首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去。
秘書石愛國和幾名負責保衛的警察臉色大變,連忙上前阻攔:“市長,危險!他們情緒失控,會動手的!”
“動手?”
郭學軍腳步不停,語氣冷峭,“我是南平市市長,他們是南平的百姓。我不來,才會真出事。都讓開。”
他一步一步,走得穩、走得慢,卻帶著一股不容阻擋的氣勢。
人群看到這個穿著體面、氣場逼人的中年男人徑首走來,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剛才打砸縣政府的那股狠勁,先怯了三分。
郭學軍站定在臺階下一塊稍高的平地,目光緩緩掃過全場,聲音沉穩有力,透過混亂,清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:
“我是南平市市長,郭學軍。”
一句自我介紹,現場瞬間安靜大半。
雙門縣再偏,也沒人不知道市長的分量。
更何況,郭學軍這隻“坐地虎”在南平十幾年,作風硬朗、說一不二、辦事落地,名聲早就在下面區縣傳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知道你們痛,我知道你們恨。”
郭學軍聲音陡然加重,“橋,剛修半年就斷了!死了人,傷了人,還是十幾條人命!這筆賬,必須算!而且要算到底、算清楚、算到人頭!”
他沒有先講秩序,沒有先講法律,第一句,就站在百姓立場上,把最該說的話說透。
原本還在嘶吼的幾個人,瞬間啞火。
“但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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